安泽将一张卡塞进董明明手里,又脱了外套递给她。
董明明不明所以,安泽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又热心了?他虽然优雅绅士,但也不至于热情到这种程度啊。
“我们走吧。”
旁边的女人扯了扯她,心里冷笑,这些钱是当做睡过她一次的赔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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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个月已经过去,森舞集团规模扩大至十个楼层,各个部门分分成立,员工扩招,林夏和木舞也一直忙着活络关系。
时间久了,木舞渐渐忘了和安夜淮离婚的事,充实起来甚至连失去挚爱的痛都有些忽略了,傅北没有再打电话纠缠,安泽打过几次都没有接,沈律辰了无音讯。
快入冬了,清冷的夜里都能看到自己哈出的雾气。
木舞揉了揉额,将设计稿放好,起身。
林夏也要下班,拍了拍她的肩膀,干净的小脸儿带着心疼,
“你不要太拼了,公司一切正常,抽个空给自己放假休息一下。”
木舞淡淡勾唇,点了点头,却感到包里手机震动。
“喂,未央姐。”
“木舞,我今晚要去国外做个调研,你能不能帮我值个班?”
“好,我一会儿过去。”
木舞答得干脆,桥未央是她的医师,平日对她恩情最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求她帮忙。简单吃了几口饭,木舞没回幽兰园直接去了医院,查病房做笔录,每一件都一丝不苟。
忙完已是深夜,木舞看了眼值班室窗外的星空,在初冬的冷瑟中蒙了一层薄雾,璀璨又深邃。
揉了揉肩膀,才记得拿起手机。
一条未读短信,一打开是安夜淮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媳妇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她勾了勾唇,将手机放回原处,这几个月安夜淮对她关心有加,她那颗将死的心差点都要融化了。“苏医师!苏医师!”
小护士的声音在走廊里远远的响起,脚步匆忙跑近,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跑了进来。
木舞抬眸看了一眼慌慌张张的小护士,平静的脸上无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