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回绝,起身去了落地窗前,点了支烟深眸微眯。
展连笑着叹了口气,
“我说大少爷,您还不了解她吗?不给,她就要来美国找你了,说什么最高学位修完,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挽回你的心,就算她不来美国,回荣港总会找得到你吧?”
安夜淮吐了烟圈,双眸波澜不惊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海景,
“告诉她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唉!”展连叹气,一口劝人的架势,
“当年的事你还在怪她呢?你没有亲眼看到也就不一定是真的啊,毕竟曾经在一起过,而且她懂事,体贴大方你比谁都清楚,再说……你就敢说你对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
“没有。”
他淡漠又决绝,提到她的事就变得寡言冷漠,也不知是爱之深还是恨之切,或者根本不在意。
展连冒死硬着头皮继续说,
“没有?你可别告诉我家里那个安太太和她长得相似只是巧合……”
“展连!”
他终于冷声,将手中的烟大力捻灭在烟灰缸,火星四溅,
“别把木舞和她放在一起比较,她比不了,你也不要把人想的太绝对,她绝不是那种无心机的女人。”
展连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见好就收的附和,
“好好好!现在谁都没法儿和你家第一名媛相提并论!得!那她以后再打电话我就当没看见,但是你得做好她会去荣港找你的准备。”
“你别瞎操心了,”安夜淮回身斜靠到沙发上,挂电话之际还不忘加一句,
“她长得和我媳妇儿一点都不相似,我媳妇儿国色天香,她比不来。”
展连简直受不了他这护妻加炫妻的劲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匆匆掐了电话。
木舞已经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恰好听见那句‘我媳妇儿国色天香,她比不来’,忍不住被他逗笑,轻轻勾了勾唇,又不动声色的去换了衣服。
安夜淮见她连衣服都换好了,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向浴室之际对她说了句,
“打扮漂亮点儿,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浴室的水哗哗作响,木舞想起刚刚的囧事……他不会是在冲凉水澡吧?
叮咚!
门铃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木舞过去开门,一个服务员将两个精致的盒子递过来,
“小姐,您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