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淮将手里的毛巾搭在衣架上,又看了眼桌上未拆封的药,
“药没吃?”
“哦……忘了。”
木舞回身去拿药,却突然感到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她侧头,正对上他刀刻英棱的脸,
“干嘛?”
她只觉得大脑空白,脚趾发麻,然后就感觉腰间窜出一股力道将她勒紧,木舞低眸,见他双臂环着自己……
安夜淮闭着眼,神情无赖的有些像孩子,柔软的发丝安分的垂在额前,淡淡的,
“刚刚洗完澡氧气不足,借你肩膀歇一下。”
木舞清丽的脸端着淡漠,却也没有反抗,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双眼空洞的盯着硕大的落地窗。
安夜淮睁开眸子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还在想傅北的事,毕竟亲眼目睹一个在一起三年之久又真心对待的人出轨,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重新闭眸,修长的双手却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木舞回神动了身子,
“安夜淮,你又要耍流氓?!”
“对自家媳妇儿动手动脚不叫耍流氓。”
安夜淮将她的肩膀正过来,笑的邪肆而暧昧,“要不今晚我们……”
“没兴致!”
木舞一把打了他的手,戚眉,温凉的脸上染着冰冷的光。
安夜淮也没有半分恼的意思,只是拾步去拿了药,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先把药喝了。”
木舞接过药,赌气般的大口喝下,安夜淮看着她轻轻扬了扬唇角,
“吃完药就去好好休息吧,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
木舞抬眸,不经然撞进他低垂又好看的眉眼,心脏猛的一空,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无爱的婚姻,所以我做了这种过分的事你也不会生气吗?”
安夜淮清俊的脸,此刻忽然认真,黑曜双眸清晰的映着她绝色的脸,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踢掉前任安分爱我一人,这样不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