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反应这么大,你还嫌弃你自己吗?”秦珏问。

唐韵把秦珏的牙刷往她手里一塞,含着满口泡沫命令道:“快刷!”

小唐下了床忍耐性真差,居然这就发脾气了,秦珏没办法,只好从命。

刷完牙,秦珏勤勤恳恳地把脏了的床单撤下来,扔进洗手间的脏衣篓里,从大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品。

小唐生气了,秦珏不敢再指使唐韵帮忙,自己一个人艰难地把床单换上,这边掖一掖,那边扯一扯,终于把床单铺平整,她直接躺倒在她那半边,向唐韵伸手。

“请把。”秦珏对唐韵说。

唐韵轻哼一声,在秦珏身边躺下,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

秦珏翻了个身,越过银河,把唐韵揽进怀里。

“我刚才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秦珏下巴抵着唐韵的肩膀,轻声说。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定力了,本来就很容易冲动,你再一引诱,我就更冲动了。”

“我怕疯得太过分,万一伤到你,不好收场。”秦珏说。

唐韵沉默了片刻,非常小声地来了一句:“不会太过分。”

然而过不过分并不是唐韵说了算的,她第二天没能起来床,甚至还发了点低烧。

相识这么久,唐韵一直是瘦弱但不病弱的形象,秦珏进了无数次医院,唐韵连一次小感冒也没有过。

所以这次发烧,秦珏着急坏了,她认定是自己的责任,请了家庭医生上门开药,全天陪在唐韵身边。

唐韵额头上顶着湿毛巾,秦珏一会儿就帮她换一个,唐韵吃了感冒药再加上物理降温,半天就退了烧。

宋阿姨煮了清淡白粥配小菜,秦珏端来卧室,一口一口喂给唐韵,阵仗大到唐韵自己都接受不了了。

“我只是感冒,又不是半身不遂了,你该去上班就上班嘛。”唐韵说。

但秦珏不为所动。

她喂唐韵喝完白粥,又试了一遍体温,确认唐韵确实是退烧了之后,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以后我们克制一点。”秦珏说。

“真没关系,应该就是最近压力大抵抗力下降,着凉了。”唐韵说。

“不行,还是不能再这样了。”秦珏态度坚决。

“我有责任。”秦珏说。

“不是,你有什么责任吗?”唐韵不明白。

秦珏耳朵尖发红,起身帮唐韵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手边,深呼吸一番,终于在唐韵面前坦言自己的失误。

“你年龄小,我应该把握关系的尺度的,是我没做好。”秦珏说。

唐韵:“……”

“你觉得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尺度?”唐韵幽幽问。

“一周一次,差不多了。”秦珏说。

“一周一次?”唐韵缓缓瞪大了双眼。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比较痛快。”唐韵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