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嫣扑过去,把龙锁在被子里,气鼓鼓地在龙脸上咬了一口,又在她耳旁嚷道:“你还说我出去跟别人鬼混了!我是会跟别人出去鬼混的人吗!”

龙反扑,用被子将穆亦嫣裹成肉粽,反驳道:“昨晚是你先说我的!”

穆亦嫣:“你还不爱惜我的小樱桃,说,你昨晚对它做了什么?”

龙更无辜了,说:“不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吗?”

穆亦嫣恼羞成怒地否认:“不是!”

闹了一通,战火最激烈的时候,隔壁的来敲门。

任女士的河东狮吼重出江湖,嚷道:“晚上闹,白天闹,新婚燕尔都没你俩能闹!”

“再发出这种声音,老娘进去把你们俩的床拆了!听见了没有!”

房间静了一瞬。

整条17楼的走廊都静了一瞬。

好在这一楼层住的都是自家人,不丢人,不丢人。

穆亦嫣从龙身上下来,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念完还是觉得有点丢人,决定跟龙不计前嫌地歇战了。

不歇战也没法抵抗。

小呆龙以前呆头呆脑的,现在出息了,精明了,专挑穆亦嫣薄弱的地方下手,黏上来亲,搞得穆亦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最后还知道先道歉,先哄人。

没两下,穆亦嫣就被安抚好了,和龙一起躺在枕头上。

房间里消停了,房间外头也消停了。

穆亦嫣和龙假装任女士没有来过。

穆亦嫣想起几个奇怪的点,问龙:“昨天晚上你怎么背着我喝酒了?”

这点自觉,穆亦嫣以为龙还是有的。

不然每次酒会穆亦嫣都会认真地提醒龙必须做到滴酒不沾。

可昨天晚上龙醉成那副样子,一看就是没少喝。

穆亦嫣记起来了,就要“兴师问罪”了。

龙解释道:“有人给我敬酒,我不得不喝。”

“就像有人给你敬酒,你也不得不喝一样。”

穆亦嫣:“你没告诉他你是龙吗?”

龙说:“我说了,但他非要我喝。”

穆亦嫣的怒火转移到逼迫龙喝酒的人身上,问:“这个人是谁?是你认识的人吗?”

“还是我也认识?”

龙想了想,说:“我记不清他的脸了。”

“应该是个长辈之类的人物。”

疯女人留给穆亦嫣的后怕还没褪去,她总爱将这些莫名其妙的阴谋和疯女人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