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曼达嗤一声,“马后炮。”
“你竟然不信我?”祝木子狐疑地望过去,“我这双眼睛很毒辣的好不啦?”
“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呗。”
“哦。”
“你说还有哪两个会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身边还是对方的?”
“我们啊。”
“她们和我们不一样。我有种直觉,她们这几年肯定发生了不少故事,保不齐真跟演电影一样,而且上次在加州感觉气氛挺微妙的,这两人看起来在一起,却又没有真正在一起,现在看到微博公开了,我心安了。”
“你跟个老妈子似的。”
“屁!”
祝木子把大提琴拿出来,坐在阳台上,冲屋子里拿着手机的祝曼达喊,
“给我录好啊,一点偏差不能有。”
祝曼达翻了个白眼,比了个ok的手势。祝木子当即在阳台上拉了一曲《加州梦》,视频末尾是祝曼达看见一只蟑螂从她拖鞋旁边爬过去,于是发出一声惨叫,而她全程很淡定地将大提琴拉给蟑螂听。
录制完毕,她撇了撇嘴,对祝曼达的大惊小怪表示鄙夷,但怎么也不想因为一只蟑螂重录了,于是很没有包袱地把这一曲《加州梦》发给付汀梨,附赠一句寄语:
【我五年前就说了吧,既然都遇着我了,那世界上所有的有情人就都得终成眷属】
06/
救助站有人来问,是不是孔黎鸢和她的恋人在这里待过?
穆迟雪十分不客气地说没有,很不耐烦地将人赶出去。她不懂这些人,仅仅是因为大明星来过,于是一个救助站都能成为他们的打卡景点。
等忙完这一通。
她去门口抽烟,围巾戴得有些闷,不过也不碍事,这种烟味有些发甜,那个人以前特别爱抽,现在能留到围巾上也是好的。
然后她就想起了孔黎鸢被抬到救助站来的那天。
也差不多是现在这样的天气,她也站在门口挤时间抽一根烟,就看到两个人被担架抬进来,急匆匆地放了进去。
她把没抽完的烟掐灭。
几个抬人的人又咕噜咕噜地走出来,叮嘱她赶快进去,他们要去接被困住的其他人。于是她在人影憧憧中走进去。
看到两个并排的担架。
以及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这两个人原本是分开抬进来的。
才一眨眼的功夫,却抱到了一起。
一个戴紧口罩和冷帽,另一个头上的帽子不知不觉弄掉了,露出一张很不对陌生人设防的脸。
没有一个安安分分地躺在担架上,都滚在地上,脏兮兮的。
她走过去,脚步声响起。
两人又抱得更紧,仿佛她是什么会把一对鸳鸯拆分开来的怪物。
穆迟雪停了一会脚步。
看到戴口罩的将脸埋在另一个人胸口,另一个人的手托住这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