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全没有影响,你会不会信?”孔黎鸢半眯着眼,笑得很多情。
付汀梨叹一口气,“你说我就信。”
“然后在心里想我总是报喜不报忧?”
付汀梨觉得她说得对,瞬时有些惆怅,“我以前也总是和我妈报喜不报忧,但现在看来这不对。”
虽然这的确也是爱,不太成熟的爱。
孔黎鸢按了按她皱起来的鼻尖,“是我以前报喜不报忧的次数太多了。”
“确实是。”
付汀梨这次没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个女人,直接举起她那只裹了纱布的手,还很刻意地晃了晃,
“如果现在受伤什么也不告诉你的人是我,你是什么感觉?”
孔黎鸢任由她晃了一会,在这之后,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我知道了。”
“那就赶快把忧报上来!”
孔黎鸢被她的语气逗笑,笑声像摇晃碰撞的贝壳,薄薄地落到她的颈下。
过了一会,缓缓地说,
“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太好过,曝光度也会在一段时间内降低,但经纪人给我评估过风险,不至于连电影都拍不了。”
付汀梨没有说话。
于是孔黎鸢又将她的腰环得更紧,贴在她耳边柔柔地说,
“小梨,你别怕,我都仔细考虑过的。”
“其实这样,反而能让我安心拍电影,离我想要走的这条路、这个方向更近。”
这个女人总是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很聪明地喊她小梨。
但付汀梨也不可能因此将她放开。
“就为了我,值得吗?”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不值得的。”孔黎鸢开始用她讲过的话来反驳她。
然后又补充,
“况且是我自己想要公开,不是完完全全为了你。”
“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
这听上去像是在争一口锅。
于是孔黎鸢轻轻笑了一下,用手指刮她耳后那一块皮肤,
“那你担不担心?”
“我担心你。”
“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付汀梨觉得孔黎鸢有时候的想法也很怪。
像在加州,明明躲在门里夜不能寐的是孔黎鸢自己,却要来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