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抬手,那两个本来要拖着路君君走的人连忙停下动作。
路君君婚纱脏了,头发乱了。妆容花了。现在还招惹上齐靖州,她却反而露出毫无畏惧的模样。抹了一把眼泪,她冷笑着望着路与浓,“缩在男人身后装小白花算什么本事?你想弄死我,有本事自己上啊!”
路与浓从始至终一副游离于外的模样。仿佛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时候听见路君君这话,她才抬起清凌凌的眼眸,“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想弄死你,但我今天做了什么吗?难道不是你自己作死?自己愚蠢还妄图把锅甩到我身上,你今天是没带脸出来吧?再有,我就是要对付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出手?你配吗?”
路与浓说得一点没错,这事从头到尾。也的确是路君君自己一个人在作,路与浓这样大方地说出来,立即就让一些看不过路君君小动作的人笑了出来。也有一些是想巴结人,明目张胆站齐靖州队的。
“你……你——”路君君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与浓!”正在这时,汪雅贝赶了过来,她直接扶着女儿,目光复杂地望着路与浓,“我知道你从小就看不惯君君,就因为她爸爸为救你爸爸身亡,你爸爸对我们母女心怀愧疚,忍不住就对君君好了一些。但是你自问,一条人命——”
“你闭嘴吧!”汪雅贝一出现,路与浓就知道这女人又要卖可怜引导舆论,她实在是不想跟这对母女吵,那些废话以前已经说过无数遍了,现在要她再说一次,她都觉得恶心。路与浓的脸色十分不耐烦,声音也足够高,“这些烂事你还想要说到哪一年?你丈夫舍命相救的恩情,你还想论斤卖是吧?这十几年你们在我家白吃白喝够了吧?你恬不知耻破坏我家庭,抢了我妈男人,也够了吧?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不拦着你,毕竟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但是欺负了人还明目张胆卖可怜就不对了,你是不是想着你们俩眼泪金贵,掉上两滴我就不能把你们怎么着了?是不是之所以这么不要脸。不是没带出来,是根本就没有那东西啊?!”
路与浓刚才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一直都是齐靖州护着她,以致于不少人都将她当成了毫无战斗力的
小白花,却没想到她这一开口,就轰得对面毫无招架之力,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甚至有人毫不避讳地笑道:“齐总,你家夫人很可爱啊!”
齐靖州与有荣焉,笑容宠溺,一个眼刀甩过去。“她是我的,要夸直接夸我,谢谢。”说都不让别人说,这张狂地占有欲让许多女人心脏开始急速跳动。
本来计划中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但是看路与浓神色。是真的不想看见这对母女站在她面前,于是齐靖州道:“不是不相信陈总,只是这到底是陈总的地盘,能让两个女人这么嚣张,肆无忌惮。怎么说都有点不合常理。”他牵着路与浓,“真是抱歉,我家浓浓一看见这两个人就直犯恶心,我舍不得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反正喜也道了,就先走一步。陈总不用送。”
站在暗处的路昊麟,终究还是没胆量站出来。而岳盈书踌躇须臾,还是跑了出来,追到路与浓身后,“浓浓,等等妈妈!”
路与浓愕然,她没想到岳盈书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不是还和她冷战吗?怎么突然就愿意和她回去了?难道终于想通了什么?
岳盈书咬着唇没解释,她之所以想跟着路与浓回去,是因为路君君嫁了顾起,路家就和陈达亲近起来了——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总是以路君君是他弟媳妇为借口,有意无意地和她亲近,她被吓坏了,不敢再回路家去,怕那男人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