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姿色不错,你喜欢就留着吧

“别……别碰我!”路与浓没有错过男人机具侵略性的目光,里面的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嘲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碰你还需要问你的意见?你能反抗得了我吗?”

说着就扔开被子上了床,抓着路与浓的两只手,将她压在了身下。

“滚开!你滚开!别碰我!”路与浓哑着声音嘶喊,拳打脚踢,可身体弱,又是个女人,哪能对抗得了顾起?

“我求你……”她不敢睁开眼睛面对,感觉到顾起手伸到了她衣领处,路与浓终于忍不住哭着示弱。

顾起动作一顿,看着身下的人哭得梨花带雨,再一次起了怜惜心疼的情绪——天知道他顾二爷从来将女人当玩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

有些焦躁地放开路与浓,“行,听说你们读过书的女孩子

都喜欢浪漫,要恋爱,行吧,我慢慢陪你恋爱!别哭了啊,早晚都要是我的人,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路与浓得了自由,连忙将自己缩到被子里,连个脑袋都不露。

恰逢外面有人叫,顾起就起身出去了。

路与浓警惕了一晚上,可顾起一晚上都没回来。

第二天她被人叫起来,然后带到了楼下。

昨天坐在陈达怀里的那女人将路与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然后扔给她一套衣服,“穿这身怎么行?换了,待会儿别给起哥丢脸!”

人在屋檐下,路与浓没有反抗的资本,尽管那女人扔过来的裙子暴露得让她想到夜场小姐,却仍是抿着唇换上了。

“哟,原来能看的不只是脸啊!”周遭的男人吹着口哨,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

“干什么呢你们!”顾起不大高兴地走了进来,“我没说过她是我的人?都给我管好你们的眼睛!”

骂完了人,顾起目光又落到路与浓身上,看了一圈后满意地笑了下,“不错,就这样穿,这才像我顾起的女人!”

路与浓露胸又露大腿,站在一众淫邪的目光下,心却渐渐冷静下来,甚至敢抬头和顾起对视。

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惊慌无措了,因为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没人可以依靠。什么都得自己受着,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样软弱又可怜的样子?这里有多少人会可怜她呢?

谁都会将她当成笑话。

“要带我去哪里?”她声音尚有些干涩沙哑,却已然没了之前的怯懦。

顾起惊奇地挑了挑眉,说道:“这样不错,继续保持,让齐靖州好好看看,他抛弃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珍宝。”

齐靖州?

路与浓蓦然抬头,又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顾起说:“大哥约了齐靖州,我想带你一块儿去。”顿了顿,他说:“你现在是我媳妇嘛,我怎么都得给你出出气。顺便,得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路与浓不知道顾起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带她去了陈达那里,看见了齐靖州慵懒地坐在陈达对面,怀里搂着林阿漫。

“哥,我们来了。”顾起一开口,宽阔包厢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

路与浓在进门时呆滞了一瞬,而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任由顾起搂着她的腰,她目光淡淡地扫过里面的情景,没一处能让她视线多停留半秒。

路与浓的突然出现,让齐靖州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轰然炸开。她穿着暴露的模样,她淡漠到几近麻木的面孔,她温顺地靠在顾起怀里的样子,都让他差点又闷又怒,差点发疯。

可是场合不对,他不能流露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表情,于是只能淡淡地扫她一眼,然后又满不在乎地挪开。

“阿起来了啊,来这里坐。”陈达将顾起招呼到他身边,看见路与浓温顺地挨着顾起坐下,他玩笑似的道:“感情很好嘛。看来昨晚处得不错啊。”

“哥你别这么说,我媳妇她害羞,不能开这种玩笑。”顾起忽然低头蹭了蹭路与浓的发顶,冷硬的面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

陈达不经意般看了齐靖州一眼,笑骂道:“还不许我开玩笑,你这又是干什么?不怕你媳妇害羞了?”

顾起不答,反而看向神色淡漠的齐靖州,“说来我要谢谢齐总,我这大半辈子都没定下来,上个月去庙里求签,老和尚说以前是缘分未到,现在就快到了,让我耐心等着。果然回来没多久,竟然就遇见了与浓。我见她第一眼,就知道我这等了大半辈子,等的人就是她了!要不是齐总,我可能没那么快遇见她,这一杯酒,我怎么都得敬齐总!”

“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最终也不会是你的。既然是缘分,早晚都要等到的,没必要谢我。”齐靖州淡淡笑着,喝了顾起敬的这杯酒。

这话顾起听着莫名的不高兴,哼了一声,转头问路与浓:“媳妇,你今天还没吃饭吧?都怪我,不该忙得忘了照顾你。现在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给你找。”

路与浓一直垂着眼,听见顾起这话,她抬起眸子,出人意料地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我想吃些清淡的。”

本来只是想做给齐靖州看,没料到路与浓会回应。顾起呆了一下,喜出望外,“好好好,我让人给你准备!”

“靖州……”齐靖州怀里的林阿漫突然出了声,她摇着齐靖州胳膊,娇声道:“我想吃辣的,清淡的一点味儿都没有,难吃死了。”

齐靖州还没说话,顾起立即就黑了脸,“什么叫清淡的难吃死了?合着你看着这么大年纪了,都没吃过清淡的菜?都吃口味重的去了?怪不得长这么寒碜,还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味儿!”

齐靖州脸色一冷,“她不过一介女流,顾二爷竟对她口出恶言,气量未免太小。”

顾起冷哼,“她是一介女流,我媳妇就不是了?她还能比我媳妇金贵还是怎么着?再说齐总在打抱不平之前,是不

是得先管管你自己的人?你就让她管好嘴吧,否则我待会儿不止要说,我还想动手呢!”

说完又转向路与浓,“媳妇你别担心,有我罩着你呢,看谁敢找事情!”

路与浓笑了一下,突然就有些感动,她眨了眨眼睛,垂下眸子,不再往齐靖州那边看了。

齐靖州只觉得顾起那声溢满了喜爱的“媳妇”如鲠在喉,难受得他都想不管不顾冲过去将人拉进怀里。

“靖州……”林阿漫有些委屈地拽他的衣服。

发现路与浓不再看他,齐靖州眼眸一沉,看向林阿漫时,一闪而过的暴戾吓得她顿时不敢吭声了。

陈达这才出声,笑得假惺惺地跟齐靖州道歉,“齐总也别怪我这弟弟,只是这孤单了大半辈子了,突然就找着了人,难免就格外疼宠一些。”这话说是道歉,不如说是故意说来膈应齐靖州的。

服务员将菜上上来,顾起又亲自挑了些口味清淡的放在路与浓面前的碟子里。

路与浓嘴张了张,轻声道:“谢谢。”

顾起心头火热,呆愣了一瞬,想着难道这才是正确的攻略方式?于是更加殷勤,甚至要亲自喂到路与浓口中。

哪怕可以膈应齐靖州,可是这样亲密的事,路与浓到底还是接受不了,怎么说顾起都只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就极其委婉地拒绝了。

林阿漫一直关注着这边,见状就笑了一下,跟齐靖州撒娇说:“靖州,我想吃那个。”她指着桌上一道菜。

路与浓动作顿了一下,竟然在想,齐靖州在外的性子这样淡漠,这样的事情做不来的吧……

“好,还想要什么?”齐靖州突然温和起来的声音,让路与浓哽了一下。她突然庆幸自己低着头,没人会轻易发现她的异样。

酒过三巡,陈达跟齐靖州开始说起正事,“齐总这次合作,是真心的?”

齐靖州说:“我把人都带来了,陈总还怀疑我的诚意?”

陈达望了望林阿漫,眯着眼睛没说话。

“这些事情无聊得很,她们女人不感兴趣,让她们出去玩去吧。”齐靖州忽然说。

陈达乐见其成,将自己身上的女人给推开了。

林阿漫似乎不太情愿,然而齐靖州看她一眼,立即就妥协了。

“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出来找你。”顾起在路与浓耳边低声说。

路与浓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提着过长的裙子起身往门外走。

齐靖州被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给刺了一下——路与浓竟然不避开!他目光淡淡望向门口,仿佛是看林阿漫,又仿佛是看路与浓,“希望陈总这地方足够安全。我可不想我的人出事。”

临出门前,路与浓听见陈达说:“林小姐能遇上齐总,真是幸运……”

之前陪陈达的那女人招呼路与浓和林阿漫一起去玩,林阿漫说:“抱歉,我不能乱跑,待会儿我老公找不到我,要生气的……”

路与浓仿佛没注意到林阿漫有意无意瞟过来的目光,径自往洗手间那边走。

林阿漫追上来,“你下限真是越来越低了啊,先是妄想有妇之夫,现在竟然又看上这样一个……”

“林小姐,请闭上你的臭嘴!”路与浓蓦然停下脚步。

“啧啧,难道我说错了?”林阿漫一脸鄙夷,“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啊?跟出来卖的似的……”

“啪!”路与浓没让她把话说完,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林阿漫懵了,她捂着脸颊,在路与浓冷厉的目光下退了两步,然后忽然就哭了出来,转身就往回跑。

路与浓站在原地,隐约听见她冲回包厢控诉道:“靖州,她无缘无故就打我……”

嗤笑一声,路与浓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转身继续往洗手间走,却突然听见齐靖州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顿住,回头,看见齐靖州寒着一张脸,怀里抱着林阿漫。

忽然就忍不住笑了一下,路与浓步伐优雅地走回去,“齐先生,你有何贵干?”

齐靖州看见她的笑容,微不可察地愣了一瞬,而后稍稍缓和了语气,质问道:“你对她动了手?”

路与浓还没回答,顾起就冲了出来,站到路与浓身边,以一种亲密丝毫不输齐靖州和拉门的姿势,将路与浓搂进怀里,“齐总这什么意思?谁看见我媳妇动手了?就凭那女人说的几句话?她心思多扭曲,我刚才是见识过了,谁知道她是不是羡慕我媳妇长得比她好,故意陷害的?”

齐靖州稍缓的脸色。在看见路与浓温顺地任由顾起搂抱之后,再次沉了下来,他冷声道:“事实如何,不是猜出来的,我刚才这不是在问路小姐吗?我的人不是随便就可以欺负的,这是在陈总和顾二爷的地盘,今天我必须要一个交代!”

顾起还想说什么,路与浓忽然开口,说:“人就是我打的,原因是她嘴巴太臭。我自认为我只给她一耳光已经是很仁慈了,不知道齐先生想要什么交代?”

“靖州……”林阿漫忽然颤着声音

喊了一声,她抬头,眼中满是委屈的泪,左边脸颊已经肿得老高。

齐靖州握了握她的手,而后抬头,寒声道:“我不想听任何理由,打人了就该道歉!”他往旁边的陈达那里一瞟,“还是陈总觉得,我今天诚心诚意来谈合作,是示弱的表现?我的人可以任由你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