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男人语气中的无奈和浅淡宠溺让路与浓心惊,动作僵了一瞬。
齐靖杭抬头,“别动了,你自己不方便,二哥帮你。”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安抚的意味,“放心,靖州暂时不会上来。”
话音刚落,一道冷然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心下一惊,路与浓扭头望去,门口站着满面寒霜的齐靖州。
路与浓不安地挣了挣腿。
齐靖杭顺势放开,站了起来,淡淡地道:“与浓脚崴伤了,我想给她擦药而已。”
“二哥。”齐靖州说,“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男人。”
“她叫我一声‘二哥’,她受伤了你视而不见,我也不能关心关心?”将手中棉签放在路与浓旁边,齐靖杭语气转柔,“我先回去了,睡前记得擦药。”
齐靖杭离开,齐靖州立即关了门。
缓步走到路与浓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讥诮,“这才多久啊?就把人勾搭上了?还是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把他丢在后面,一个人先走,也是和他二哥约好的吧?提前那么长时间走,却在他之后抵达,期间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路与浓绷着脸,“齐先生,请你嘴巴干净一些!”
“我说的不是事实?”线条优美的小腿被齐靖杭握在掌中的画面,至今在他脑海徘徊不去,于是语气更加阴沉,“你们俩刚才那样子,你敢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