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她丈夫

感受到唇上有些痒,路与浓下意识蹙起眉头,却不知她这细微的动作,吓得床边的人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恍然清醒般后退了半步。

路与浓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点滴恰好挂完,路与浓自己拔了针,走了出去。

“病房里的那个孩子呢?”路与浓拦住走廊上一个护士询问。

“那个孩子啊?点滴打完的时候她妈妈来接她,一家三口都走了十来分钟了。”

一家三口?

路与浓轻轻扯唇,礼貌地向护士道了谢,而后从后门离开了医院。

齐靖州将林阿漫母女送上车,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脸色难看地转向身后跟来换药的小护士,“人呢?”

小护士缩了缩脖子,一脸的茫然,她哪里知道啊!这点滴都没打完,病人竟然就不见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你是那姑娘的什么人啊?”

齐靖州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正犹疑地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