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让我走!让我走!!
她快要被自家主子身上的冷气冻死了。
季容妗默默观察着,低着头的人显然是另一个人的下属, 而另一个人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她。
好在, 她说完这句话后, 那“男子”终于抬起了眼,眸底没有什么情绪,淡淡说:“你随意。”
先前大厅人多声杂,眼下几人独处,她总觉得这“男子”的声音像个女人,不仅如此,她好像还在哪听过。
眼下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男子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竟然还不走。
季容妗气笑了:“二位这是何意?”
见两人依旧不说话,季容妗一咬牙,道:“还不走?我要开始了。”
两人纹丝不动。
季容妗咬咬牙:“我真开始了啊,莲夏你过来。”
莲夏面上一红,轻嗔了她一眼,还是依言乖乖走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坐到她怀里,季容妗屁股一挪,从床上站了起来。
莲夏在床上摔了个屁墩,羞恼又不解地看向季容妗。
季容妗磨磨牙,转身朝着两人走去:“喂,还不走?谁啊你们?今儿我把话撂在这,不管你们是谁,若是再不出去,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淤青:“看见了吧?我脾气可不好。”
“是吗?”
坐着的“男子”轻飘飘看向她,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容妗噎了一下,这人她打不过,老鸨看样子也指望不上。
罢了,总归这两人只在那不干扰她要做的事,还是先别起冲突了。
季容妗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到莲夏面前,道:“脱了吧。”
莲夏红着脸站起身,往一边走去。
季容妗复坐回床上,不远不近地瞧着那两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男子。
真是奇怪。
那声音她到底在哪听过呢?
没纠结太长时间,莲夏便走到面盆前低头开始洗脸。
片刻后,她走到床上人面前,咬着唇:“奴家还要脱什么?”
影二在另一头听得心脏都要不跳了,只想原地去世,也好过在这修罗场熬。
她已经不敢去看那边的情况了,只竖起半只耳朵,听着动静。
那边,驸马好一会没说话,半晌,语气高兴道:“你和公主殿下长得也不像嘛。”
的确是不像的,带了妆容在季容妗看来也只有四五分相似,去了妆容后便只剩下三分了。
莲夏面色尴尬,咬着唇眼中渐渐涌出些泪珠。
季容妗:“……别哭啊,与公主像也不是好事啊。”
季容妗一本正经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影二几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