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人打趣的视线落在身上,令季容妗窘迫的同时又有些羞赧,的确,谁家丈夫天天喊妻子救自己啊。

于是她低着头,脸皮微红:“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沈竹绾瞧着少女跑了一路而有些薄汗的额头,视线微转,落在了她敞开的领口处。

那片肌肤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上好的陶瓷,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好看的锁骨中央孤零零立着一点红痣,恰似万片雪中一点红梅,格外显眼。

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顿了顿又上前一步。

细白的指节向她伸来时,季容妗还是有些懵的,只是这次她没有躲避,任由那只手为她捋平领口处的衣裳。

轻柔柔的,却好似在她胸膛敲着鼓,每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胸膛处略有些燥意的跳动,咚咚咚,不安分的像要破膛而出跑完步这样确实很正常。

可当她看到沈竹绾那双略带了些玩味的双眸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驸马这样倒是好看了不少。”

季容妗尴尬地笑了笑,胸前的衣裳确实被理好了,整整齐齐,却比先前敞开的时候更让她在意,原先被触碰过的地方,也像是有几只蚂蚁在那里爬,酥酥麻麻带着痒意,令她想挠却又不太敢。

两人交谈的短短时间内,那黑衣人显然已经不敌,被影一影二按住肩膀跪在了沈竹绾面前。

黑衣人似乎是个女子,说话声音令季容妗觉得有些耳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季容妗还在想这声音她在哪听过时,沈竹绾已然伸手叫人将她带了下去连掀开人面罩的打算都没有。

惊动全府的刺杀事件告一段落,冬梅没什么大碍,只是被打了一掌,胸口有点痛。

季容妗便跟在沈竹绾身后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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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样的事,季容妗原本应该害怕或担忧。

但她此时站在屋内,满脑子都是,幸好来了这么一出,想必公主今夜应当没有兴致了才是。

她欢快地跑向自己的小床,没走两步,便被沈竹绾叫住。

彼时沈竹绾已然褪去外边的衣裙,只留下一身洁白的里衣。她靠在床栏,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

没了白日里的冷淡端庄,此时的她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柔和。

“驸马今夜睡哪?”

许是烛光的缘故,她觉得沈竹绾的语气也似乎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和。

即便如此,她的脚步还是僵了僵。

季容妗转身,一脸忐忑,斟酌着道:“我温病还未曾好,怕传给公主殿下,今夜我还是睡卧榻好了。”

“无碍。”沈竹绾表情淡淡,声音却带了几分微不可察的笑意:“驸马不必担忧,本宫身子向来康健。”

季容妗愣住,似乎没想到沈竹绾会这么回答,她耳朵红了些,拒绝道:“不了吧夫人,其实我睡相不太好……”

沈竹绾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没有说话,可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在向季容妗传递一个信息本宫不介意。

眼前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大半,沈竹绾看得出来,她挣扎了许久,连腮帮子都咬的鼓了起来,最后抬眸看着她,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对她道:“公主,其……其其实,那日与林公子比武之后,我我我……我忽然就不行了。”

沈竹绾愣住,忽然明白过来少女先前推三阻四的时候在想什么。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沈竹绾差点气笑了。

感情她一直在想这个,最后还编出这种理由来,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