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州,太远了。

这些暂且不提,眼前这王柯涵的儿子却是以为自己被陈宴小瞧了,气得够呛,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王奉勉,你不要以为自己得了陛下恩宠,有了官位,便可以小瞧咱们太学同僚。”

我没这个意思吧?陈宴想。

话还没说出口,这王奉勉便又说了一通,最后道:“……那我们就当着云平郡主的面比试一番,如何?”

陈宴:“……什么?”

附近都是十几二十的年轻人,最是好热闹的时候,闻言便纷纷起哄道

“陈府台,难道能怕了他?”

“陈家人难道能怕王家人?”

“军中历练过的人是不是那么厉害,也让咱们见识见识啊。”

更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是穆停云,她已笑着说:“挺有意思啊,那你们要比什么?”

王奉勉自是穆停云的忠

实爱慕者,听到穆停云这么说,更是被激起斗志:“为示公平,咱们文武皆比,如何?”

陈宴懒得配合,直接道:“我不会诗文。”

这么说完,边上杜冲却突然上前,道:“杜某以为这事可不公平,你我在家中自是学过射箭骑马,可是陈府台年少入宫,便开始当值了,诗文自然学得有限,不若咱们几人分组,各出一人来比试,刚好,我看你们有五人,咱们这边也是五人。”

陈宴按住杜冲的肩膀:“咱们……这边?”

“对啊,你看,你,我,你的两位亲友,还有林教习。”

林昭日:“啊?什么?”

陈宴僵硬地看着杜冲,余光小心地瞥着陛下。

傅平安面无表情,正准备转身混入人群离开,洛琼花拉住她,双眸闪亮,一脸期待。

傅平安停下脚步,略有些犹豫。

这时,王奉勉那边却是同意了:“好,那就这样,咱们比五场,五项!诗文、骑术、射箭、数算、书法。”

“那诗文比什么,是长赋,五言还是七言呢?”

“时下写七言之风最盛,那便写七言好了。”

流行七言的原因,自是因为当年疑似陛下写的那首诗是七言,那之前,众人还是更喜欢写长赋的。

杜冲又说:“场地有限,天气又炎热,骑马便算了吧,只射箭,再新增一项,便比音律,如何?”

“音律可不好比吧,谁能判断好坏。”

“音律不好比,书法就好比了?自然是叫云平郡主来判别胜负,我想郡主绝对能公正无私。”

“郡主自然是音律大家,可眼下也没有趁手的乐器,要不,就比围棋吧。”

杜冲与王奉勉两方讨价还价许久,自然是为了给自己赢得更大的胜算。

这一点上照道理来说是王奉勉更有优势些,毕竟他对身边的人都有了解,知道他们这边没有善乐器的,杜冲却是个古琴高手,所以不愿比乐律,杜冲却实际上根本对陈宴这边的人毫无了解。

于是听对方说要比围棋,杜冲犹豫了一下,回头望来,却看陈宴两位朋友中的一个是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神情冷漠的那位,冲他点了点头。

杜冲便说:

“行,便比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