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竟然非常自信地说陛下一定很幸福。
可是原来陛下过得是如此惊心动魄。
傅平安吓了一跳,拿出手帕来边给洛琼花擦眼泪便道:“别哭啊,都已经过去了,朕已经大好了。”
“做陛下太辛苦了,陛下如何能幸福呢,母亲能发现这件事,我却发现不了,果然,我不如母亲……”她哽咽道。
傅平安觉得洛琼花落泪之事,她的心也揪了起来,但听到这话,她还是疑惑道:“常夫人说朕不幸福?”
洛琼花哭得不能自己,情不自禁扑倒在傅平安的怀里:“平安为什么今日才告诉我呢,从前我竟然真的觉得平安是体弱,我真是个傻子!”
傅平安拍着洛琼花的后背,无奈道:“朕没有不幸福啊,朕如今已经解了毒,也解了眼前的危机,眼下最重要的,只是要把下毒之人找出来。”
洛琼花闻言直起身来,胡乱抹掉眼泪道:“对,对。”
傅平安见这能止住她的眼泪,便又说:“实际上这次朕前来潜梁山,本还有另外一个打算,那就是想询问一下傅枥堂兄就是道隐居士,询问一下当年的事,在他的视
角,当时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想到道隐居士似乎是对朕有成见,唉,这几日又如此忙碌,抽不出时间来。”
洛琼花还泪眼婆娑着:“你们小时候见过么?”
“朕进宫之时,他已经被废,隐居在宫中道观之中,朕当时不得自由,并不能见他。”
短短几句,似乎以可见当年的艰难。
洛琼花不哭了,她想,无论此时平安如何想,但是叫平安来安慰自己,就太没用了。
“都没见过面,他却对你有成见,平安不会生气么?”
“不气。”傅平安垂眸道,“没什么可气的。”
洛琼花一脸敬佩:“果然只有平安才能做天子。”
傅平安笑了:“但若今日朕在他的位置,反而可能没有这样的气量,气量是成功积累起来的。”
洛琼花似懂非懂,她心里仿佛百爪挠心,无论如何想要更多地帮一帮平安,于是想了想便开口道:“平安没有时间,我有啊,明日,我去会一会道隐居士吧。”
傅平安一愣,微微蹙眉。
洛琼花紧张了:“我说了蠢话?”
傅平安摇头:“不,只是觉得……确实是个好主意,朕怎么没想到呢,你是皇后,他也算是宗亲,合该你去看看他的。”
洛琼花见自己能有用,忙用力点了点头。
傅平安便道:“可在他面前,可不能像在朕面前一样露怯。”
洛琼花忙道:“平安小瞧了我,我在别人面前,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
傅平安自然知道,平日见她处理宫务,甚至已经算得上老练,可不知为何此时便想逗逗她,便故意皱眉道:“是么?朕怎么没见过?”
洛琼花开始面露凝重:“是么,难道……只有我自己感觉良好?”
眼神开始着急:“平日琴荷说的话也是骗我的么?”
傅平安噗嗤笑出了声。
洛琼花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脸颊鼓起,抬手锤了下傅平安的手臂。
待再要锤,手却被傅平安抓住了。
洛琼花望向傅平安,四目相接,突然心中一突,又缓缓低下头去。
床笫之事,进宫之前,赵嬷嬷是特意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