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啊,晏军长那么厉害的人,要是真的永久被撤了的话,那岂不是北平城的安全都没有了保障?”
一些人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插嘴道:“我四姑的表弟的堂妹的当家的,就在陆军部里任职呢,听说最近晏军长都没有去陆军部了,公务都是易团长在处理了。瞧着这事儿轻易不能解决了,没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喽。”
“谁知道呢!也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随便议论的,最后肯定会有一个结果的。”
这消息传的也是一阵一阵的,不过是在这里打水的闲暇功夫大家伙儿三言两语的交换一下,也没有谁当真的。
交通部长没有吭声,只是老老实实的排着队,打完了水再回病房的路上,遇到了鹿希甄。
“真的是不好找你啊,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聊聊吗?”
交通部长将热水壶交给了鹿希甄的人,回答说:“当然,军长夫人。”
医院的后花园在春天到来之前彻底的修建好了,现在到了仲春时节,花红柳绿的看着十分养眼,赏心悦目。建造这个花园的目的也是希望可以让被烟土折磨的病人,有功夫来看看走走,也能轻松一点。
交通部长跟鹿希甄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一前一后的在花园里慢慢的走着。
“你一直在这里照顾她?”鹿希甄转头看向交通部长,等待着他的肯定的答案。其实这一句问的的确有些多余,要不是知道这人天天就守在这里呢,她怎么能一过来就找到人呢?
交通部长笑了笑说:“军长夫人应该都知道
的,有什么话要说,军长夫人但说无妨。”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这一次来不是以军长夫人的身份来的,而是以鹿家人的身份来跟你见面的。”
这两个身份背后代表的意义有多么不一样,交通部长心里是清楚的。这么说,是没有公事儿需要提醒,全部都是私事儿了。
“你真的要跟鹿昭在一起?你不介意过去的事情,真的可以心无旁骛的没有目的的接受她?下半辈子好好的照顾她,给她无忧的生活?”
交通部长停了下来,看着鹿希甄认真的说:“军长夫人,其实有些话我也想要跟你说,这一次这么久没有去交通部了,我也想着是不是趁此机会就离职不做这个交通部长了。”
鹿希甄眯着眼睛看着交通部长,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些天的流言我也听到了不少,晏军长被撤职,还有人跟我说你们即将远赴大不列颠,甚至你们走了之后晏总理也会寻找借口下野。过去有句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晏总理和晏军长都不在北平了,这个行政院势必是要大换血的,如此,我也尽早脱身,免得到时候更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