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润迅这一去也去了一个多月,期间偶尔传来几分电报,说是晏润林已经被带到了齐鲁,在当地的医院里养伤。东北也是频频传来捷报,易靖卓和单昱领军有方,和倭寇矬子激战了几场,已经控制住了东北的局势。
只是好消息之中有一个影响心情的坏消息,鹿希甄是无意之间听晏母跟广东那边的晏家人说的。
打仗太消耗物资军备,这背后来支撑的就是金钱白银。
晏家之所以能够入驻北平并且坚持了这么多年,晏总理也能在总理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坐着,都是有原因的。广州很早就已经开通了通商口岸,多数的舶来品都经由广州入国,国内的商品也多是从广州运到香港,再由香港运送到世界各地。
华夏的茶叶、丝绸还有陶瓷自古以来就备受世界瞩目,多得是外国人用钱来交换。所以,在广州独大的晏家,几乎垄断了所有的舶来品市场。虽然说是垄断,却也不是土匪头子不讲理的搜刮民脂民膏,打劫得。
晏家能够在广州这块地盘上这么有威严和权利,自然跟当地百姓的拥护分不开的。晏总理北上成为了主持整个华夏大局的总理之后,广州的老百姓就更是干劲十足了,每年交税永远的都冲在最前面。
鹿希甄也是最近才听说晏家在广州,甚至是北平城里都有家族的产业在,做生意的目的是为了挣钱。挣钱的目的又是为了养活越来越壮大的军队,养活将士,购买武器……这些开支可想而知。
如今在战场上,人力物力损耗严重,若是没有足够的补给跟上,恐怕也是亡羊补牢。易靖卓和单昱还能坚持多久,谁都说不准。加上没有晏润林在场坐镇,东北严峻的气候形势更是雪上加霜。继续这样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母亲,我想或许我能帮上忙。”鹿希甄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缓缓走出。才挂断电话满脸愁云的晏母蓦地抬起头盯着她,难以置信。
鹿希甄被晏母的大丫头搀扶着,身后靠了软垫坐在了沙发上,已经八个多月肚子,滚圆的如同西瓜。鹿希甄瘦小的身子总给人一种不堪重任的错觉。
晏母
揉了揉隐隐跳跃的眉心,疲惫的问道:“不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来了。刚才我通电话你都听到了?”
“是的母亲,我都听到了。”鹿希甄倒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母亲大概也听说了,鹿家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的秘密。”
晏母的眼神晦明不清,隐隐灼灼之间透露着些许的期待,如果鹿家真的有这批宝藏,按照鹿希甄现在跟晏润林的关系,一定不会看着晏家陷入困境而袖手旁观的!
“这个秘密,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市井闲话的传言,我父亲当年病重之时,留了书信千里迢迢邮寄到了大不列颠。虽然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可我坚信,这笔宝藏就是真的。我父亲是不会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