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靖卓察觉到了柳云时的不一样,霸道的扭过他的头,两指捏着他的下巴高高抬起。将柳云时眼眶里的波光流转望的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叹气,之前从来不是这样爱哭的人,生病之后倒是变得不太一样了。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呢?你说回家我就带你回家了,以后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呢。难道这样还委屈你了?”
柳云时愁绪万千,被易靖卓这么一打岔倒是有些滑稽了。他还以为易靖卓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原来也是呆子一个,他以为自己哭是因为之前在医院里他对自己发了火的事情,至于么?他又不是一个娇气的女人,怎的还能为了这些小事儿哭?再说易靖卓那样也是为了他着想,理解了就会觉得甜蜜极了,怎么还会觉得委屈呢?
刚才听易靖卓说出回家两个字,柳云时内心更加的澎湃了。对了是他们的家啊,不知不觉的,他就跟这个人拥有一个家了。
“我哪有哭了?我这是高兴的,你说要带我回家了。”
易靖卓纳闷,他也说的没毛病呐,“当然了,带你回家去。不过你高兴是应该的,我也知道你在医院里憋的太久了,等着回了家,你想要做点什么都成。你之前说的那个想要回去上班也不是不能考虑,等到你身体好了,我还要教你打枪,教你开车,教你一切你想要学的东西。”
“那是我的家么?”柳云时顺从的靠在易靖卓的怀里,又开始无边的憧憬遐想了。
易靖卓后知后觉,这才醒悟过来,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子。原来柳云时
感伤的是这个啊,都说受了伤的人心思敏感,小心翼翼的很没有安全感的。他以为只有女人才会那样啊,柳云时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一定是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之间那么有默契,很多事情何必明说?
他是一个情场老手没错,可之前都是逢场作戏,露水情缘罢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对于柳云时,他为难的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话不敢说重,也不敢不说。拿捏的不得当总会觉得缺了点什么,不过这样的痛苦却是幸福的。易靖卓觉得他是真的栽了,就因为这个人,他都要分不清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明白了柳云时的心意,易靖卓自然是知晓如何安慰了,他轻轻说:“宝贝儿,那当然是你的家了,你看,那里有我也有你啊,我们两个在的地方那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将来,我去到哪里都会带你一起,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真的?”
易靖卓挺起胸膛,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是真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一个军人,还会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