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光明夜,没有温度的声音。
还有他打探自己着装的质疑,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多和他说几句话也不愿意?
低头看看自己,除了头发凌乱,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我这副模样怎么了?我昨天就是这副模样来的,今天不这样离开,还怎么办?”
真是有够逗,说的什么话还以为这里是她家,有衣服给她换还是怎么的?
“如果你不想让别人误会昨天晚上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像我一样去洗个澡,把你热浑身散发着酒味的衣服,还有你那凌乱的一看就知道睡了一夜的头发,打理好再出来。”
头发凌乱她认,有酒味吗?
她没感觉啊……嗅了嗅,也没闻到啊!
“自己身上的臭味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怎么会觉得突兀,刺鼻。”
言外之意不就是说浅语身上很臭,但是她自己又不知道已经臭到了宫明夜。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吐的满屋子都是,我花了多大的劲才给你打扫干净的,现在居然嫌弃我臭,你要不吐的话,我至于全身酒味吗?”
这男人的嘴巴可真毒,就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
不就是嫌她身上臭吗?让她洗澡就直接说呗,居然还讲什么臭到了别人之类的,简直要气死了,昨天晚上在他没有精神睡觉的时候就应该离开了,就是太傻了还在这里瓜兮兮的照顾他。
傻子!!
宫明夜目光从转为不屑,“随便你,如果想这样出来的话我也不介意,衣柜里有衣服,我先下去了,洗不洗看你自己。”
下一秒就传来关门声,他说到做到,真的下去了,有可能去处理浅欢这件事情。
确定他下去了,浅语把房间反锁以后,换下衣服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传来一股刺鼻的酒味,而且很大。
自己的衣服她都不想闻,更不要说旁人了,看来宫明夜刚才讲的也是没错,是自己太激动了,人家不过这样的大实话!
算了,她还是洗完澡再离开吧。
自己这副模样,要是给别人知道她身上有酒味,而且穿着昨天的衣服,头
发凌乱,要说昨天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讲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就不要说打一开始,就怀疑她的浅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照宫明夜说的话去衣柜里找衣服。
可是他和浅欢结婚了,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应该全是浅欢的吗?
要不要打开,浅语纠结了。
脑袋的反应最终输给了已经打开门的手。
那里面的衣物,惊呆了。
什么和什么啊?!一切照旧,完全就是她离开时的样子,里面摆放的确实是她的衣服无疑,除了她拿走了一些随身的衣物,以前宫明夜送给她的,奶奶和母亲叫人买的,所有的衣服全在,衣帽间里除了她的就是宫明夜的东西。
她比浅欢还要瘦一些,穿的不是同一个码数。
自己的衣服她非常清楚,在这里住了几年了,这里面没有浅欢的衣服,就因为她的衣服还在这里,所以宫明夜才让自己找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浅欢没有这里的,钥匙。衣柜里面。他又原封不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