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比得过,根本就没用,老太太很喜欢她,刚才你看到了吧?现在母亲也很喜欢她,我这个人性子很直,到底吃亏还是在嘴上。”
浅欢很落寞,伤心。
小衣心疼她,“小欢姐,你不要伤心,好好的养着身子,等孩子生下来,你一定会好的。有时候小孩就是父母和好的利器,先生现在可能还理解不了一家人的重要性,但是有一个小孩就不一样了,她需要爸爸妈妈在一起等待,就是你现在应该做的,千万不要让有心之人害了你,要保护好你的宝宝。”
“嗯。”
医院。
张特助接了个电话,神色沉重,“总裁,夫人的母晕过去了。”
“她应该是看到了新闻叫医生去处理,叫人去那边守着,有什么动态随时汇报。”
“是。”
“我要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细节,包括酒店的,所有可疑人物都给我列出来。”
“是。”
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玩这种心计。
“请问已经打压下去了吗?”
“已经吩咐人下去做了,刚刚传来消息已经压下去,各大版面也已经撤回,但是欧总的影响力很高。今天早上网络上的新闻一出来,大家都蜂拥而至的去买了实体的,除了这一部分而外,现在再也找不到任何一条消息。”
灯光将他的视线拉的很长,如沟壑般深不见底的眸光,反射出深冬湖面一样的寒冰,站在他身后张特助都感觉到刺骨的冷。
狭长的双眸眯成一条缝隙,精光从那里面透出来,冗长的一个,“嗯。”
银尼尔出来了。
宫明夜前面不变的淡漠脸滑过一丝紧张,
“怎么样了?”
折腾了几个小时,银尼尔也疲惫
的很,扯下口罩露出一苦笑,“拜托我,这可是替你老婆忙,你知道的这种小手术不用我出场的,可是我忙了好几个小时,哎,可怜啊出来连口水都没有。”
张特助立刻递了瓶红牛上去,“银先生,你受累,喝这个补补能量。”
“看来还是你的助理比你通情达理。”扬扬饮料,打开它。
“银尼尔!!”宫明夜怒了。
他知道,银尼尔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浅语没事了,但是这个节骨眼他还在这里开玩笑,还真的想把他捏死。
“别逼我对你动手。”
“得得!我打不过你,我说还不行吗?”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银尼尔可打不过他,宫明夜发火了他可不敢再耽搁,虽然嘴上还带点小抱怨,“我说你也真是的,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看我这表情就知道你自家的老婆肯定没事了呀,马上就可以送到普通病房了。”
宫明夜看了看依旧紧闭的大门,“还有多久才出来。”
“洗了胃,抢救了一番,医生正在里面做一些后续的东西,估计还有大半个小时才出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都跟你说了已经没事了,只要在医院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
宫明夜瞪他一眼。
银尼尔说,“我现在要去看看欧离,你是在这里还是跟着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