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扮猪吃老虎的初夏

但这一切都基于你情我愿的前提下。

几位若是不相信。

可以去问一下跟我有过关系的那些对象。

当然,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回答几位警官如此私密的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

三位嫌疑犯当中,除了那位开口就要状告刑侦队各位成员的,所谓的金牌律师,有过离异史的韩健,还有一位妇产科医生,李安雄。

张口闭口就是专业的医用术语,还有姓爱哲学,都让负责审讯的王大勇和田恬非常崩溃!

尤其是对于23岁了,还是小处男一枚,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的的王大勇而言,李安熊抛出的那两个问题实在是会心双击!

“难道几位阿sir在床上这么死板的吗?

每天都是同样的动作,同一个对象?”

他连一个暖床对象都没有的单身狗,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小处男不要面子的么?!!!

王大勇怒而出去泡了杯咖啡降降火。

“呵呵。

刚才那位警官一看就是个没有姓经验的小处男。

这位女警官,你应该有男朋友吧?

你男朋友能够满足的了你吗?

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一次?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极致的快感。”

“闭嘴!”

田恬恶狠狠地开口。

李安雄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开始科普各种重口的啪啪啪十八式。

田恬:“……”

有一句td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看着我做什么?!

王大勇,我警告你啊!

你要是敢脑补些有的没的,我都拧下你的狗头,当球踢!!!”

田恬炸毛地出了审讯室,就看见王大勇端着咖啡,若有似无地看着她。

田恬凶狠地回

瞪回去。

王大勇虽然名字叫大勇,胆子却不怎么的,立即缩了缩脖子。

田恬每天都会这么暴栗,跟青阳的姓生活肯定不和谐!

王大勇得出以上结论。

“怎么了?那位李先生也很不好搞定吗?”

出来泡咖啡的初夏见王大勇和田恬愁云惨雾地站在审讯室附近,端着咖啡走了过去。

“也……?夏夏,你负责的那位刘先生很难搞吗?

应该不会吧?

知名大学教授。

一看就彬彬有礼的样子。

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像是李安雄那样吧?

卧槽!

你是不知道那个李安雄。

张嘴就是姓爱科普。

也是够了!

而且一口咬定他们跟齐思羽是在你情我愿之下发生的关系!

你呢,你那位刘教授有没有交代什么?”

初夏摇了摇头,头疼地道,“这位刘先生也是一样。

坚持人称思羽是自愿的。

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多说。

我想,在案发后,他们肯定统一过口供。

可惜,我们手上的证据不足。

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就能够撬开他们之间的缺口了。

对啊!

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我们可以谎称,说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已经招了,统一指认他们当中的某个谁。

为了自保。

或许他们会交代之前不愿意交代的事情也不一定!”

初夏眼睛晶亮地道。

“行啊!

有你的,初夏!

这个注意好!

不愧是三少的女人,哈哈!

近朱者赤,夏夏你现在真是有你老公一半的风范。

搞不好用你这个办法,真的能够撬开他们的嘴!

不过我是不愿意继续审问那个李安雄了。

夏夏。

我跟你换换吧。

好不好?

我去搞定那个刘教授。

你跟大勇去搞定那个李安雄!”

闻言,王大勇竖了一个中指送给田恬。

田恬做了个挥拳的动作,意思是要打爆他的狗头,

初夏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

那个刘芝山表面上看确实谦和有礼,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

然而,很多时候,往往越是看上去温和无害的人,反而越是有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思羽的指甲上有刘芝山的组织纤维,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问题,说明这位刘教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风度翩翩。

刘芝山似乎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除了声称自己无罪,再不肯多说一句。

这种犯罪对象,其实往往是最令人头疼的。

因为对方的戒备心太重,会很难从对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反而是哪个李安雄听起来,比较好攻克。

被当成嫌疑人抓进警局,不慌张,不惊恐,反而夸夸其谈。

通常这种人对自己极其自信,也比较自大,因此,也就比较容易找到他的弱点。

初夏答应了田恬的要求。

“夏夏的那个方法确实可行。

这样,老董。

你继续想办法让那个卢冲开口。

我和夏夏一起去会会你们口中的李安雄吧。

大勇,你去和田恬一起去录刘芝山的口供。”

蒋柏舟和动感也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连轴式的运作,大家都此刻都比较疲倦,都得靠咖啡吊着。

就这样,几人交换了下审讯的对象,再一次投入到新一轮的审讯当中。

蒋柏舟和初夏来到李安雄的审讯室。

“咻——”

双手手指放在唇边,李安雄对着初夏就吹了记响亮的口哨。

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初夏现在的皮肤早就已经恢复了昔日的白皙,又因为跟孟云泽房事和谐,整个人犹如三月的樱花,透着娇俏伍可人的风情。

李安雄完全不掩饰对初夏的谷欠望。

蒋柏舟的眉头在一瞬间皱起。

终于明白为什么田恬对这个李安雄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态度放尊重点!

姓名,年龄。家在何处?

你跟卢冲还有刘芝山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你说齐思羽是跟你们自愿发生关系的,她的死和你们无关。

那么你详细说一说,当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齐思羽愿意跟你们发生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齐思羽的死确实跟你没有关系?”

重重地拉开椅子,拉长了脸色,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李安雄充耳不闻,的视线灼热地落在初夏的身上,还挑逗意味十足地舔了舔唇瓣。

蒋柏舟危险地眯起了眼,正要发作,初夏摊开笔录,坐了下来,将方才在茶水间倒的那杯尚未碰过的茶给对方过去,“李先生是觉得口渴么?

喝点茶。”

语气平静,似乎半点没有看懂李安雄的暗示。

“我现在确实很渴。

这位警官是太善解人意了。

现在像你这样长得漂亮,还如此体贴的女性,可不多见。”

李安雄从初夏的手中接过杯子,手指趁机轻勾了勾初夏的手背。

初夏手一抖,茶杯碰倒在了桌上。

滚烫的茶水烫到了李安雄的手不说,还波及到了他的裤子。

要不是他躲得快,只怕今后那不可言说的部位都得重度烫伤。

“你!”

李安雄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无法方才侃侃而谈的气度,气急败坏地瞪着初夏。

“抱歉,手抖了下。

李先生,您没事吧?”

初夏歉意地看向李安雄,同时将纸巾递过去。

李安雄惊疑不定。

不太确定初夏方才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近在咫尺的柔荑实在太过白皙,李安雄没忍住,伸出握住了初夏的手。

初夏在李安雄触碰到他的手之前伸了回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蒋柏舟的咖啡。

咖啡泼洒在了李安雄昂贵的西装袖子上。

“你,你,你这个女人,刚才是故意的!”

“对不起啊,师兄。

都是我不好。

我去给你重新泡杯咖啡进来?

李先生,您说什么?”

初夏用纸巾擦去桌上的咖啡渍,抬头不解地看向李安雄。

李安雄想要透过初夏那双眼睛,看清楚些什么。

可惜的是,以往总是轻易就能够看透那些女人在想什么的他,这一次却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初夏的眼睛太澄澈了。

仿佛方才一系列的事情,当真只是无心导致。

“没什么。”

由于实在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李安雄也不好发作,只能用纸巾擦了擦被弄湿的袖子,没好气地道。

第一次的时候,蒋柏舟都没觉得初夏是故意的。

原因无他,初夏的性格太好了,就不是个会捉弄人的人。

但是接二连三的,蒋柏舟都有些不确定了。

蒋柏舟盯着初夏。

初夏耳尖微微发红,轻咳了声,“好的。

那么,我们的问话现在正式开始。

姓名,年龄。家在何处?

你跟卢冲还有刘芝山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你说齐思羽是跟你们自愿发生关系的,她的死和你们无关。

那么你详细说一说,当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齐思羽愿意跟你们发生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齐思羽的死确实跟你没有关系?

现在这些问题,李先生可以回答我们了吗?”

初夏把笔记本在桌上摊开,眼神干净地看向李安雄。

李安雄很显然有点蒙。

看向初夏的眼神越发地惊疑不定,以为对方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色。

低头翻看卷宗的蒋柏舟忍不住笑了。

夏夏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套?

连他都差点被唬住了。

都说近墨者黑,这里头怕是有姓孟的功劳。

思及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孟云泽,蒋柏舟唇边的笑容褪去,眼底划过一抹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