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喜欢草莓,更喜欢你的吻

他们拥抱着,吻到了床边。

双双跌入柔软的床垫。

当后背在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传来的疼痛,令初夏的身体都微微打了个冷颤。

“唔!”

初夏额头冒出来冷汗,脸色也随之变得发青。

“抱歉。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即便是在抱着咏咏躺下时,孟云泽已经格外控制住力道。

咏咏的神经到底是比寻常人要敏感一些,孟云泽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不小心弄疼了她。

初夏疼得说不出话,只好勉强笑着摇了摇头。

孟云泽终于注意到初夏的不对劲。

按说,就算是他方才不小心弄疼了咏咏,以床肉柔软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疼到说不出话的地步才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初夏仍然是摇着头,不肯说。

孟云泽脸色微沉,“咏咏。

我生气了。”

听着像是小学生闹别扭时才会说的台词,然而,在初夏这里,格外地有效。

果然,听孟云泽说他生气了,初夏脸色一白,黑白分明的眸子溢满了无措。

初夏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孟云泽,她的后背受了伤,而原因不是其他,恰恰是被她阿妈用腰带抽的。

她今年不是八岁,相反,过了年马上就要二十八了。

这么大了,还被阿妈体罚,这在初夏看来,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又实在害怕三叔声她的气。

贝齿紧咬住下唇,初夏困难地坐起身。

她背对着孟云泽。

动手撩起她衣服的下摆。

孟云泽心底划过一抹惊讶。

为初夏这一次大胆的举动。

长期在外出任务,初夏的脸比五年前黑了不少。

身上没有晒到太阳的地方,却依然犹如一块莹润的汉白玉一般莹白如初。

随着衣服逐渐往上,初夏背后那片纵横交错的鞭痕突兀地闯进孟云泽的视线。

孟云泽心里所有的绮念瞬间消散了个一干二净,被滔天的怒意所取代。

孟云泽盯着初夏背部的伤口,压低的声音充分显示了他的愤怒,“是你母亲?”

初夏放下衣服的下摆。

面对着孟云泽,低着头,眼神有些黯然,“我阿妈不是很赞成我们的事情。”

孟云泽垂放在膝盖的双手握成拳,脸色蕴怒。

不赞成?

不赞成就能动手打么?

还是下这么狠的手!

孟云泽早年就从自家老太太那里听说过,咏咏的阿妈对她寄予厚望,因此管教极严。

在咏咏住上他以后,老太太不止一次打电话过来,要他千万不要作妖,影响人备考,否则小姑娘回家后,对家里人怕是不好交代。。

只是那时候他一心想着跟咏咏划清距离,根本没有多加打听!

早知道,他阿妈是这种“严厉管教”的方式,在中午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让她一个人去见她阿妈!

“三叔,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初夏握住孟云泽的

手,轻轻地晃了晃,眸光带着恳求地望着他。

孟云泽的心猛地收缩了下。

他的咏咏这么乖巧,这么懂事,她的阿妈怎么能,下得去那么狠的手?!

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可能吓到咏咏了,孟云泽缓和了脸色。

“我没有生你的气。

你后背的伤,得处理一下。

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

上点药就可以了。

三叔,我不想去医院。

叔,你帮我上药吧。

我看见了,你的医药箱里有外伤的软膏。

好不好,叔,你给我上药吧,成么?”

三叔原来竟然也是喜欢她的,这样的认知给了初夏莫大的勇气,也使得她胆敢跟孟云泽“讨价还价”,语气里甚至不至不自觉地带了点娇嗔的意味在里头。

以前,孟云泽瞧见于少卿对熊宝贝百般纵容的时候,总是调侃于少卿是个妻奴。

眼下终于也轮到自己,那种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恨不得把心都给捧到跟前的滋味,总算是有所体味。

“我去给你拿药箱过来。”

对着那么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孟云泽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嗯,好。”

得知不用去医院了,初夏弯了弯眉眼。

孟云泽转身出了房间,初夏这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后背撞到床上,实在是疼。

不一会儿,孟云泽就拎着药箱上了楼。

孟云泽药箱里的药膏,都是楼琼宇亲自给配的,效果不言而喻。

如何上药,却把两个人给难倒了。

伤在背部的伤,可不像初夏额头上的伤一样,只要简单地给上药就可以了。

如果要想要对初夏背部的伤上药,毫无疑问,得先把衣服给脱了才行。

初夏睁着一双无措的乌眸,脸颊嫣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脱衣服上不了药。

这样,咏咏你先把衣服给脱了。

三叔把眼睛闭上,等你脱完了,趴在床上。

我再给你上药?”

很快,孟云泽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咏咏咬着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孟云泽背过身去。

过了好一会儿,孟云泽才听见初夏声如蚊呐地道,“好,好了。”

孟云泽转过身。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痕交错的鞭痕,有一种凌虐的性感。

没来由地,孟云泽猛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当咏咏躺在他身下承欢时,触手滑腻的肌肤以及丝滑的触感所带来的灭顶的欢愉几乎快要将他给淹没。

孟云泽的呼吸急促。

“叔?”

初夏已经趴好。

她的下身盖着被子,房间里也开着打着空调,只是果露在空气当中的肌肤还是有点冷。

孟云泽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初夏困惑地转过头。

“嗯,我在。”

孟云泽手里拿着药膏,在床边坐了下来。

距离近了,孟云泽才发现,初夏后背有很多陈年的伤痕。

很显然,这绝不是初夏第一次遭到这种对待。

握着药膏的手骨节泛白,孟云泽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愤怒,“可能会有点疼。”

“嗯,我,我知道的。”

上药再疼,也抵不过鞭子抽在身上时那种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