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向外,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忽然,一张陌生又眼熟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那张脸的主人,也朝她微微笑开,伸手招呼她:“斯恬,这里!”
傅斯恬的脚步蓦地定住了。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傅斯恬冷得血液都要凝固住了,上下唇齿直打颤。
是王则——那个之前老人骗她回去后,不经她同意,就突然安排他登门与她相亲过的男人。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愤懑一刹那间充斥满她的心间。
她明确和奶奶说过她现在不想考虑结婚的事,不要再擅自安排相亲了,也明确和王则说过,她对他没感觉,不要再发短信给她、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更几次和叔叔说过,她有多反感这件事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想法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这样安排?
王则还在热情地朝她招手,傅斯恬心冷到极致,腰板反而挺直了起来。她脸上寻不到一丝往日里柔和的神情,肃着脸,一步一步走到了王则的跟前。
王则脸上的笑有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没事人一样笑着说:“叔让我过来接你。我借了朋友四轮来的,车在对面,两轮现在这天太冷了。”
傅斯恬冷漠地看着他,说:“不用了,辛苦你跑一趟了。你回家吧,我自己搭车回去。”
男人看得出她不待见他,但还是很好脾气地央求:“别啊,我都来了,我送你回去。我都答应叔了,给我点面子嘛。”
傅斯恬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她不再说话,转过身就向前走,对着路边停着的一辆等客摩托车招手。
摩托车司机看到来客信号,瞬间调转车头开了过来。
王则心急,伸手去攥傅斯恬的手,力气大到傅斯恬发疼:“你什么意思啊?”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藏不住的怒意。
傅斯恬回头,眼神冷得像刀:“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