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笑道:“吃。”
她就着郁清棠的美色下饭,自在含笑。
郁清棠垂下的眼眸却扫了眼她放在一边的手机,不明显地抿了抿唇。
……
“关于向天游,程老师有什么建议吗?”中午回家的路上,郁清棠秉持着程湛兮的信任,开口询问道。
热日融融,程湛兮抬手把白色休闲西服外套的扣子解开,郁清棠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很快别开视线。
“嗯?你说他爸爸还是说他自己?”程湛兮不紧不慢地解着最后一粒扣子,偏头看过来。
转头的动作大幅度带动身体,刺绣白衬衫包裹的曲线随呼吸起伏,明目张胆地呈现在她眼前。
郁清棠脑子空白了半秒,努力将视线落在她脸上,控制住余光不要乱瞟,道:“……两个都有。”
程湛兮单手拽住袖口,郁清棠自然地搭了把手,程湛兮将外套轻巧地脱了下来,搭在臂弯里,只留里面一件版型经典的白衬衣,勾勒得身形窈窕玲珑,她伸手拨了拨背后的栗色长卷发,道:“向康固执己见,基本无法沟通,四十多岁的人了再改变想法的可能很小,建议放弃。”
“向天游呢?”
“我想想,过两天,不,明天给你答案,行么?”
“不用给答案也行,我只是随口问问。”郁清棠认真地说,“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
“你的就是我的。”
程湛兮说这话时没有表情郑重,也没有语气严肃,她一边走路一边很稀松平常地说了出来,好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再去讨论。
郁清棠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女人的侧脸,内心却翻腾不止,极度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