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棠视线再往下,看到了女人柔软的发顶,绑起来的长发耳边调皮垂下一缕,耳廓晶莹洁白,玄关的光线映得通透若玉。
心跳突然失了控。
程湛兮单膝蹲地,替郁清棠穿好鞋,灵活地系上鞋带,方直起腰。
“好了,我们走吧。”
郁清棠站在原地。
程湛兮回头,笑道:“怎么了?”
郁清棠如梦初醒似的,不着痕迹地吐了口气,道:“我要不要再带点什么?”
程湛兮说:“不用。”
两人重新出发。
路过一楼前台,前台咸鱼小姐姐看看负重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心里默默地确定了二位的攻受。
出租车抵达汽车站,天刚蒙蒙亮,汽车站售票员在窗口打哈欠,她撑着下巴,低头有一搭没一搭玩桌面的手机消消乐,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清冷嗓音。
“两张到江宁县的票。”
售票员隔着窗口看到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女人,墨发幽瞳,长相出众。
“请出示身份证。”
“两个人都要吗?”
“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