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澡吗?”她在女人背后问道。
“你先。”郁清棠的嗓子透着微微的哑。
程湛兮便起身去洗澡了,进浴室前把丢在窗外的睡袍捞过来,叠好放在了郁清棠枕边。
郁清棠听见水声响起,方慢慢转过身来,借月光看到叠得整齐的睡袍,指尖落在上面,朝透出光亮的浴室看了一眼,咬了咬唇,眸色深晦。
程湛兮洗完澡回来很久,郁清棠也没有去洗澡的动静。
程湛兮询问她是否需要再来一次,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抵挡不住困意,合上了眼睛。
“其实体检报告不能看出来有没有那种病。”程湛兮闭着眼睛,淡声说,“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和陌生人随便发生关系。”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联系我,我把电话号码留在了床头柜上。”
郁清棠按着睡袍的领口,在心里回答她:不会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程湛兮等了会儿,没等到她的回应,脸朝向她的背影,眸光柔软,说:“晚安。”
“晚安。”郁清棠终于回她,声音淡漠。
程湛兮闭着眼笑了笑。
她想,她大概不会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什么时候睡着的程湛兮不记得了,翌日早上醒过来,枕边已经没有了郁清棠的踪影,床头柜上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和昨夜她放上去的时候一样,丝毫未动。
程湛兮在进盥洗室梳洗时抱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比如说镜子上留下口红写的联系电话之类的。
没有,洗手台的镜面干干净净的,就像那个走得干干净净毫不拖泥带水的人。
程湛兮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