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逃婚之后 玄笺 1340 字 2024-10-18

郁清棠漫不经心地回:“棠清。”

程湛兮默默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唇角勾勒出浅笑的弧度。

“很好听的名字。”她赞了声。

郁清棠没再接话。

程湛兮神情微讪,指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摘下带镜链的金边眼镜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从衣柜里拿了身睡袍进了浴室。

安静的卧室内,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节奏不快不慢。

浴室的水声停了。

郁清棠动作一顿,忍不住朝透出光的卫生间玻璃门瞧去,抿了抿唇,眼底浮上矛盾的犹豫。

程湛兮擦着长发出来,脖子里都是水珠,白皙的皮肤闪着细润的光泽,她看着没有改变过坐姿的郁清棠,道:“该你了,棠小姐。”

郁清棠点点头,放下体检报告,走进了浴室。

程湛兮吹干头发,坐在郁清棠坐过的沙发里,周围还残留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不同于她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可惜过了段时间,余下的味道太淡,她分辨不出来。

郁清棠洗了很久,四十分钟,或许一个小时,程湛兮把自己圆润整齐的指甲用修甲刀重新修了一遍,上网搜了搜泗城最近的展览,第三次掩嘴打哈欠时,郁清棠披着睡袍出来了。

程湛兮一怔,困意顿时消散无踪。

女人苍白的脸颊被水汽熏出了几分血色,泛着莹莹的浅粉,如同三月初春的樱花花瓣,眼尾那颗茶色的泪痣愈发动人心魄。

她敞开的睡袍领口露出的一段颈子和平直锁骨,清透细腻,薄白得近乎透明。

古人言: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秋水为姿。

饶是程湛兮君子端方,也不由浮起一些隐秘不能为人道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