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奇怪,为什么薄情会有这些照片,”
霍长卿嘀咕了一句,却又笑起来:“可见薄情在淡雅心目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养个孩子,还得拿别的男人照片来做胎教,活到他那份上,也没什么老公的气势可言了。”
顾倾城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出来,这下总觉得气顺了一点,又重新躺了下来。
“老公,我去见威廉,你不高兴了吗?”
顾倾城将头贴在霍长卿的肩上:“坦白地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总不好从此和人家老死不相往来。”
“想听实话吗?”
关着灯的房间里,霍长卿将一只胳膊搁在额头上,回道:“到目前为止,这世上唯一
让我担心的男人,就是你的那位救命恩人。”
“真是杞人忧天,全世界都知道,威廉要结婚了,我还见到他的未婚妻,临回来之前,我和玛丽推心置腹地谈了好久。”
顾倾城想着,便笑了起来:“我跟玛丽说,我的确爱威廉,不过那是朋友之间彼此的信任,其实就算在我失忆的时候,我的心里依旧有一个男人的影子,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挪威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考虑和威廉结婚的原因,老公,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景昊?”
霍长卿冷不丁回了两个字。
顾倾城啼笑皆非,伸出手又想去捏霍长卿的鼻子,却被他一手攥住:“好了,开玩笑的,我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做顾倾城的老公。”
“那你刚才那一句,明明就是吃醋。”
顾倾城抱怨道。
“如果不偶尔吃点醋,怎么能让你明白,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霍长卿叹了一声,随后又道:“大概是心脏中了枪,我现在脆弱得很,只要你不在身边,心里就会忐忑,就要胡思乱想,会不会你趁机抛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