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拿过了床边放着的几张ct片子,倒是对着灯光看了起来。
秦瑟和丁丁不约而同地看向齐大夫,丁丁更是走到旁边,问道:“齐大夫,能看得出来,秦瑟姐到底为什么晕的,我以前见过她发病,这一次好像特别厉害。”
齐大夫看了好一会,拿手指着其中一张片子,对丁丁道:“看到没有,这就是那个压住脑神经的血块,已经比我上次瞧见的时候小了不少,不过那处神经特别敏感,看来,的确是因为秦瑟撞了一下,引起了头痛,也没什么,至少证明那处神经现在还管用。”
丁丁吃惊地问道:“您的意思,秦瑟姐晕倒,反而是好事?”
齐大夫笑了笑:“这得看后续的治疗,看到片子,我倒放心了,对了,秦瑟以后可不能再撞墙了。”
秦瑟被逗得乐起来:“齐大夫,有您这些话,我也放心了。”
正在这时,病房里传出手机铃声。
齐大夫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对丁丁道:“梁助理给我来电话了,应该会有好消息。”
“真的啊?”
丁丁眼神期盼地看着齐大夫。
秦瑟没有听
明白意思,好奇地瞧着齐大夫出了病房,去了外面的走廊接电话。
丁丁跟到了门口,往外面瞧了好一会,才回到秦瑟床边,为她支起床上的小桌,把饭菜端到她面前,道:“齐大夫来看我外婆,和主治医生讨论过病情,听到人家说,东城军区医院有几位专家是国内心脏病治疗的权威,便主动说了,他来想办法,要帮我们把专家请来会诊。”
秦瑟立刻道:“是吗,那就太好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线希望。
丁丁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专家能不能请过来,反正,希望外婆能闯过这一关,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
秦瑟瞧着丁丁:“林妈妈刚到病房外面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非常难过和后悔。”
丁丁笑道:“何止呀,我妈已经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把工作给辞了,说是以后都陪着外婆,还让我爸也别在挪威待着了,让他回来找份工作,一家人都守在一处。”
秦瑟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是比家人在一起更幸福的事了,以后外婆要是好了,多照顾照顾她,其实她挺寂寞的,我陪她住了这些日子,经常看着她一个人在院子时浇花,那个背影……实在有些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