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并不急着进去,笑道:“刚才老爷子跟长卿一齐到了后院,瞧着父子俩表情都不那么自然。”
淡雅叹道:“当年的事,多少在他们父子之间落下了疙瘩。”
薄情挑了挑眉:“总不能一辈子老这样吧?”
“我也是带孙子的人,其实挺理解老爷子的心情,当初他也不知道那个霍凡包藏祸心,还那么心狠手毒,不过觉得自己那孙子可怜,想要把他带到身边照顾,后面出了事,到底不是他预计得到。”
梨萍挺能理解霍老爷子。
“那个霍凡还真是个孙子,当时事情出了之后,听说还想装精神病逃避惩罚,”
薄情在一旁哼道:“幸亏长卿没有再妇人之仁,凭什么让一个杀人犯逍遥法外,霍凡坐三十年牢,我都觉得短了,最好让他一辈子死在监狱里。”
淡雅瞧了一眼薄情,当时霍凡的案子判下来,薄情心里很是不服,甚至打起了主意,想找人在牢里干掉霍凡,结果霍长卿知情后,立刻拦住,只说恶有恶报,不想薄情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梨萍摇了摇头:“谁家要
有霍凡这样的孙子,都是祸害,不过现在想想,也是我老公心地太过善良,没听倾城的话,一点都没想到提防霍凡。”
说到这里,梨萍不免连连叹气。
淡雅伸出手,在梨萍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梨萍摆手:“算了,事情过了那么久,再提也没有多大意思,我的想法吧,过去的就过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我老公和倾城肯定也不希望,长卿父子一天到晚愁眉苦脸。”
薄情撇了撇嘴:“说实话吧,想让长卿缓过劲,恐怕不那么容易,这一晃五年多了,我们怎么劝他都不行,连医生都治不好,我觉得吧,他成心想让自己这样……怎么说……自暴自弃。”
淡雅拧了拧眉头:“你可以不要胡说吗?”
薄情耸了耸肩,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我危言耸听,老霍如果还这样不肯自拔,过不了几年,绝对要得抑郁症,那后果……可不得了,这事儿还真不是我胡说,我请的那个心理专家,特地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他现在属于抑郁症的高风险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