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的眼神稍稍有些复杂,将头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个,被头发挡住的伤疤。
对于落海的那一幕,秦瑟早就没有记忆,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威廉的讲述。
威廉告诉过秦瑟,当她被救出海里,放到甲板上时,似乎还有知觉。
船上威廉一位脑科专家的朋友,曾试图问秦瑟一点问题,然而,她只模糊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船上的人并没有听得太明白,只猜测她叫qgse,这也就是后来“秦瑟”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有为什么,她的品牌为被称作qg。
威廉将奖杯递还给丁丁,道:“这个奖杯可以放在你们的店里,相信一定会吸引到不少顾客。”
“刚才颁奖典礼上,有人已经在问我,拿里可以买到qg,按我们中国人的说法,趁热打
铁,机会来了,秦瑟姐和我,当然要抓住不放。”
丁丁兴奋得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在巴黎开一家分店?”
威廉突然提议道。
丁丁眼睛顿时一亮,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意思:“真的?”
威廉点了点头:“毕竟这里才是时尚之都,有这么好的设计,就该让更多的人有机会认识,挪威对你们来说,市场有些太小了。”
显然,丁丁被威廉的这个说法打动了,望着天花板,开始喃喃自主语:“如果在巴黎开出分店,能更快地接收到资讯,让我们的qg跟上潮流,这样下去,我们可以参加伦敦和米兰的时装周,再然后,天哪,qg的未来,简直让人不敢想像!”
丁丁说着,已经开心地手舞足蹈。
大概被丁丁有些夸张的表情吸引,周围的人都拥了过来,听说是在谈巴黎开分店的里,免不了一个个七嘴八舌。
只有秦瑟,微微地垂着眉眼,显得有些置身事外。
威廉注意到秦瑟的心不在焉,抓住她的手腕,体贴地问道:“是不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