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顾倾城看向霍长卿:“我说过永远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然而此时,霍长卿的目光,却投向了花房那边。
顾倾城不解,顺着霍长卿目光望了过去。
透过花房的玻璃窗,顾倾城吃惊地看到了,和顾伟站到一块的霍启山。
顾倾城下意识地抬脚往小楼里走,她本能地认为,霍启山会拿霍凡的事来打扰顾伟,无外乎,要让顾伟在霍长卿和她面前说说情。
倒是霍长卿一把将拉住:“不用担心,大哥不是许春梅那样的人,他应该知道,见到你爸该说些什么?”
顾倾城突然之间愤怒了起来:“我为什么不担心,你知道吗,当初我爸被冤坐牢,你大哥完全可以出面帮他证明,我爸根本就是清白的,结果呢,我和我妈到了他们家求救,许春梅拿了几百块钱羞辱我们,后来我妈拉着我从许春梅家出来,我们两个人坐到马路牙子边上抱头痛哭,这件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再不许谁来欺辱我的家人!”
看到顾倾城的脸色已经变了,霍长卿目光闪了闪,叹了一声,将顾倾城搂进怀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
要再想,爸爸的事,已经在进行申诉,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代我大哥向你们全家道歉,有我在,以后没有人敢欺辱你们。”
“用不着你道歉,”顾倾城轻轻地挣开霍长卿:“既然我爸也在,我今天有话,必须当面问一下你大哥。”
霍长卿到底没有再阻拦,和顾倾城一前一后地,抬步往花房走去。
此时的花房里只有霍启山和顾伟两个人,薄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
霍启山与顾伟对面而立,顾伟微微皱起眉头,听着霍启山一脸急切地道:“老顾,当初你的事,是我胆子太小,想要明哲保身,才对不起你,不过,孩子总归没错,霍凡现在病得这么重,只有一个愿望,想要回家,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劝劝长卿和倾城他们。”
“大哥,不用找我爸来劝,”
顾倾城走了进去,神色冷淡的道:“霍凡的事,和我爸爸没有一点关系,至于他有没有错,你心里一定清楚,如果你想要说服我和长卿让他回来,对不起,我们绝不同意,请不要来麻烦我的爸爸,你大概忘了,霍凡是许春梅谋害我妈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