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刚才吃了一点醋,其实吧,谁要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还单独待在一间办公室里,你问一问,哪个人高兴得起来?”
薄情话说得还挺振振有词。
淡雅终于坐正,哼了一声:“我明白你背后的潜台词,不就是在骂我水性杨花吗?”
薄情嗤笑:“谁敢这么说你,老子立马揍死他!”
说着话,薄情的手便伸了过来,摸摸淡雅的后颈,明显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淡雅一点不客气地将薄情的胳膊推开:“好好开车,动手动脚做什么!”
薄情倒也乖巧,立马收
回手,咳了一声,道:“行了吧?是我小心眼,是我多疑,我认错还不行吗?谁叫我老婆长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是我三生有幸,就是心里虚得慌,总觉得你是天上的仙女,一不小心,你就飞了。”
淡雅没憋住,终于笑了出来:“你这人肉麻不肉麻,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长卿的太太才叫倾城呢!”
薄情凑过头来,几乎贴在淡雅耳边道:“在我心目中,没人比你更倾城。”
淡雅直接拿手扒拉开薄情的头:“不是跟你说了吗?好好开车!”
薄情退了回去,随即长叹一口气:“我绝对是被霍长卿传染了。”
“什么?”
淡雅没明白薄情的意思。
薄情一挑眉毛:“这惧内的毛病,还真是一个带一个,为了避免病入膏肓,我以后得躲霍长卿远远的,话说一天到晚哄老婆,真够累的!”
“谁让你哄我了?”
淡雅瞪过去一眼。
薄情立马做了个委屈的表情:“好吧,我又说错了。”
淡雅:“……”
“不过吧,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那个kev绝对有问题,什么缪斯女神,我老婆跟他有什么关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花言巧语,那老外能安什么好心?”
薄情这时又语重心长了起来。
淡雅想了一会,终于说道:“kev有一位深爱的伴侣,和他在一起有20年,我想,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改变他的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