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很识趣地先问起了淡雅的意见。
淡雅表情冷淡:“随便。”
薄情乐了起来,眼珠子转转,就想坐到淡雅旁边。
“自觉一点!”
淡雅眉头立刻皱了皱。
淡雅这神色,自然被薄情领会得极透,人本来已经坐下了,却又马上起身,最后,薄情倒是瞧了瞧淡雅身后的助理:“那个……丽丽,给我端把椅子来。”
“你坐对面就可以,麻烦人家做什么?”
淡雅直接指了指隔着茶几的一张沙发。
薄情“呵呵”笑着,对助理施了个眼色。
助理耸了耸肩,做出不情不愿的表情,从餐桌那边,拿过来椅子。
薄情特意往淡雅那边靠了靠,这才愤愤不平地道:“那老子爵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辈子最恨言而无信的人,倒是他,胆子不小,然敢跟我阳奉阴违,偷偷把疯子保出来,又给安娜钱,任她在外头胡作非为。”
淡雅有些不耐烦了:“讲重点!”
“好,你别急啊!”
薄情窥视着淡雅的表情,笑道:“老家伙以为我金盆洗手,就拿他没办法了,我呸,老子治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他忘了老子什么出身!”
淡雅低下头,想了片刻,问道:“你的意思,这是又做回老本行了?”
“薄先生,您老本行是什么呀?一定很帅吧!”
助理好奇,居然在旁边打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