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薄情出去的瞬间,有警察直接冲进来,望着安娜问:“你是安娜?”
安娜惊恐地蹲在了地,根本不敢说话。
警官瞧过安娜的脸,比了比手里的照片:“可以了,跟我们去警局吧,你涉嫌教唆投毒,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公寓楼下,薄情坐在车里,瞧着安娜被戴上头套拉出公寓,然后给塞进了警车,冷笑了三声,随即发动了汽车。
长岛霍家的别墅外。薄情的电话拨出了无
数次之后,终于听到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女声:“喂!”
“淡雅,宝贝,你肯接我电话了?”
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薄情,一下子坐了起来,结果头直接撞上了车顶棚。
“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淡雅的语调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烦。
薄情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讪讪地问:“那个……你好吗?”
“有话直接说吧,我还要休息,没功夫应酬你。”
淡雅催道。
“别急,我就说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安娜已经进警局了,她现在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安娜那个做英国子爵的父亲已经把她赶出了家门,那个女人彻底歇菜了。”
薄情说着,心里不免得意,自觉这一招做得漂亮,一定可以让淡雅解了气。
然而,淡雅只淡淡地回了一句:“那个女人和我没有关系,行了,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
薄情忙着要拦住:“淡雅,我还有话要……说。”
淡雅:“……”
霍家别墅一楼的卧室,淡雅正隔着窗帘,瞧着停在对面的一辆汽车,影影绰绰地看到,驾驶座上,某人抓耳挠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