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淡雅猛不丁出现在眼前,周队愣了一下,眉头也拧了起来。
“周队,我要跟你谈谈。”
淡雅开门见山地道。
“我要出去开会!”
周队有些不耐烦。
淡雅不准备放过这次机会:“就几句话,关于薄情,我必须问清楚。”
“他?”
周队冷笑一声:“那你说吧!”
两人直接站在马路边谈了起来。
“雅宝号货轮的事,为什么薄情认为是我向你通的消息?”
淡雅问得十分直白。
周队哼了一声:“薄情这个人一贯疑心很重,他根本不信任你,我有什么办法,话说,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淡雅瞧着对面这人,毕竟在同一个部队待过多年,周队为人如何,淡雅自然清楚,他向来是敢做不敢认的性格,淡雅更加确定,绝对是周队在薄情面前说了什么。
“这件事,我会跟薄情解释,周队,我也劝你收手吧,你对薄情不过是私怨,何必在找他麻烦,他早就改邪归正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淡雅叹了一声。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
周队脸色一沉:“什么叫私怨,薄情这个人恶贯满盈,我不理解,为什么组织上对他在东城的所作所为听之任之,还有你,是,我是故意告诉薄情是你给的线报,知道为什么,我不忍心你跟着他混下去,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周队,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淡雅大叫了一声,她实在愤怒极了,周大阳居然当着薄情的面信口雌黄。
“你是我的兵,现在居然不听指挥,”
周队哼道:“你受薄情荼毒太深,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走上犯罪道路。”
淡雅气得身体都快发抖了:“你没有任何证据,怎么可以说别人犯罪,周队,你这样太过分了!”
说罢,淡雅转身便要走。
“淡雅,余小舟的情况,我已经查实清楚,马上就要把材料递上去了,如果你不想看着他死后被摘了‘烈士‘的帽子,连座坟头都保不住,就该知道,要不要跟薄情沆瀣一气,你自己看着办!”
周队在后面冷冷地道。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威胁,淡雅终于停住脚步,眼圈已经有些红了:“周队,余小舟是咱们的战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