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屏风挡住,其实看不到里面的动静,而在顾倾城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倒是侧面一扇窗户上那道厚重的栏杆,透着一股森严之气,显然是谨防住在里面的人逃跑。
顾倾城有些摇头,以许春梅伤势,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逃跑,而这样重装戒备,更多是用来威摄犯人的。
想想也是讽刺,当初顾伟被人诬陷入狱,许春梅对前去求救的顾家母女百般推托,到后来干脆撕破了脸,极尽羞辱之能事,当着人面,骂顾伟罪有应得,活该一辈子坐牢,当年许春梅的嚣张模样,顾倾城至今还记得,然后看现在,许春梅自己作孽,也成了阶下囚。
有看守的警察这时走上前,拿出钥匙,准备打开病房的门。
霍长卿站到顾倾城身后,问:“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我就想一个人跟她说几句,一会就出来,”
顾倾城回头对霍长卿笑道:“我可不想在里面多待。”
霍长卿看了顾倾城片刻,稍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等你。”
顾倾城知道霍长卿多少有些担心,抬手拍了拍霍长卿的肩膀:“没事的,我一会就出来。”
门终于被打开,开门的警察站到了一边,让顾倾城走了进去。
等到了病房里,绕过屏风,顾倾城果然看到,里面正坐着一名女警,应该是就近控管许春梅的。
朝着人点了点头,顾倾城看向了许春梅的病床,抬脚走了过去。
等靠得近了,顾倾城注意到,床边的栏杆上扣着一个手铐,而另一头,被掩在了许春梅的被子里。
顾倾城稍低了低头,打量起了床上这个令人痛恨,又不乏可笑的女人。
或许是心机太重,许春梅一向就是瘦巴巴的模样,而多日不见,她更是明显消瘦了一大圈,而且脸色腊黄,一副病态。
“许春梅,别装睡,有人来看你!”门边的女警喝了一声。
许春梅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再然后,视线便对上了顾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