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卿原本还满是笑容的脸，此时已经起了变化。

细细地瞧了霍长卿一眼，顾倾城在心里感叹，说不定淡雅那次割腕自杀，就是因为听说霍长卿要为太太补办婚礼，如果是这样，霍长卿还要坚持，真不怕再闹出一次人命？

“我们的事，与任何其他人无关，至于我和淡雅……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缄默了半天之后，霍长卿开口解释了一句。

“那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很想听听？”

顾倾城几乎是冷笑着问。

霍长卿看着顾倾城，神情显得非常复杂，又是迟疑许久，只是给出的答案却是……

“抱歉，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说出来。”

霍长卿说出这一句时，甚至没敢去看顾倾城的表情。

“不说就算了，我得回去上班。”

顾倾城声音无力地道。随即站起身来。

“倾城……要不要再坐一会？”

霍长卿莫名地不想让顾倾城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似乎害怕她就此永远离开一般。

顾倾城苦笑了一声：“不打扰你了，再说，坐着也没意思。”

办公室的门终于在顾倾城身后关上，霍长卿坐了半天才站了起来，走到办落地窗后，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沉默了许久。

军队铁的纪律，不容许霍长卿泄露任何的机密，而作为战友，他绝也不能向任何人揭露淡雅的隐私，霍长卿有许多不得已，然而这些不得已，霍长卿明白，终究伤了顾倾城的心。

霍长卿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竟觉得这样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