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哼,就哭给你看!

“这算不算,我可以和他抗衡的把柄?”盛慕转念问。

黎旭怀点头,“我只希望你不会被他欺负。”

“……”

“小慕,你再等我一年。只要我掌握了陆家,谁都不能让我们分手。我和沈一恬不是真的,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说到后来,黎旭怀直接拉住盛慕的手。原本他以为只要盛慕还是单身,他就可以先放任不管。等到他成功了,他和盛慕自热而然可以再在一起。

但现在,他来不及了。

陆新泽的提前出狱,打破了他的全盘计划。

陆新泽为了报复,要利用盛慕,还要和盛慕结婚,生孩子,以及做尽各种亲密的事……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眼睁睁地被人所夺,他怎么能忍?

没有人会知道,他内心是有多嫉妒和煎熬。

所以,他偷偷来见了盛慕,哪怕他这样做,会被沈一恬的眼线知道,但他也依然冲动地做了。

他必须说动盛慕,让她等他。

而盛慕对黎旭怀的表白,却有些猝不及防。

她一直以为,她和黎旭怀早就已经结束了。

在三年前宴会那晚,她喝醉后和陆新泽在床上被黎旭怀当场捉奸……

当时,她看着黎旭怀失望的眼神,她就知道,她和黎旭怀完了,彻底完了。

那一刻,她恨自己,恨不得当场撞墙而死。

后来,如她所料想的那样,黎旭怀和她提出了分手。

当时,她就拒绝了。

她不想分的,真的,她那么喜欢他,怎么能就这样分手?

她想努力挽回这份感情,所以,她把陆新泽告上法庭。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和黎旭怀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是被迫

。可最终,她赢了官司,依然还是输了他。

官司结束后没多久,她和黎旭怀正式分手。

盛慕那时候总算是冷清了一个现实,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被人侮辱过的女人。

然后,她死心了。不管是对婚姻,还是对爱情,她都心死如灰,不再期待。

而今,黎旭怀却突然对她表白,盛慕难免不知所措。

原本毫无水浪的心湖,忽然又泛起一丝涟漪。

她不知黎旭怀是在和她开玩笑与否,她有些紧张,更有些胆怯。

“小慕,我说的这些都是认真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请你也好好考虑。”

“……”

盛慕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黎旭怀也没有逼迫。

在杨鑫瑞达到之前,黎旭怀先走了人,离去前,又和她互望了一眼,眼里暗藏的情绪,复杂,难懂。

盛慕心不在焉。以至于后来签合同的时候,差点写错了名字。

“你叫盛慕?”

才签好合同,杨鑫瑞便莫名地问了她这么一句。

盛慕点头,接着又听他问,“我其实挺想知道,陆哥喜欢你什么?”

“……”

盛慕有点莫名,微垂下眸子,实话直言,“他没有喜欢我。”

她宁可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也不会相信陆新泽喜欢她?

呵,这是多大的笑话!

陆新泽是喜欢折磨她,才对吧!

杨鑫瑞不反驳她的话,轻微点了下头,神色却让盛慕看不太懂。

不过,她也没心思研究。

到别墅的时候,她才瞧见手机里有多通未接来电,为谈生意,去咖啡厅之前,她就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只是这些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同一号码。

而号码的主人,则是陆新泽。

盛慕看着手机屏幕,心下忽来不好预感。

她忐忑进了屋,才走进客厅,阴沉的声音便降临她头顶,“去哪了?”

不用看也知道,站在楼梯上的人是谁。

盛慕也不隐瞒,“咖啡馆。”

“我不是不让你出门么?盛慕,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难道我出去见个朋友也不行么?”她反驳。

可她的话,却让他笑,“朋友?”

“到底是朋友啊,还是老情人啊?”陆新泽一字一顿地问着,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已然一手掐住了她双颊。

“盛慕,你是不是很喜欢黎旭怀啊?”

忽然,他这样问。

盛慕心头一惊,还未说什么,他又冲她邪恶一笑,“你喜欢他,很好。但是,可惜啊,只要有我在,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在一起!”

“既然他当初决定牺牲你,来占有陆家的一切,那么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有后悔药!”

“旭怀没有牺牲我,他没有你说的这么肮脏!”盛慕辩驳。

以往,她都不想和他争执。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和陆新泽沟通向来困难,她懒得解释,懒得争吵,所以,任由着他误会,泼脏水。

但现在,她忍不住了,她实在听不得他这般污蔑黎旭怀。

所以,她鼓起勇气,与他喊道,“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设计你。而是你,为了赢他,为了打击他,侮辱了我!你才是那个最肮脏的人!”

她振振有词,陆新泽却怒极反笑,“呵呵……盛慕啊盛慕,你倒是把他想的挺高尚。”

“难怪呢,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是眼屎,你都会觉得好看吧?”

陆新泽越是笑,讽刺的话,越是厉害。

他的手依然钳制着盛慕的脸颊,手上的力度也比刚刚更甚。

他顺着她话道,“既然你觉得我肮脏,那就肮脏给你看好了。你说,黎旭怀今天斗志昂扬地和你说了这么多,然后我给他发个你承欢在我膝下的视频,他会不会半夜被我们给气死?”

“!!!”

“你要干什么?”盛慕惊恐,看着陆新泽这一脸邪恶的神情,她预感他要对她做些什么了!

一阵天转地旋的冲击力,让她眼花缭乱,待她回过神,她已经被他压在身后的沙发上。

沙发虽然柔软,但弹性太大,弹的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

而且那不属于她的冰凉手指已经爬到了她果露的肌肤上。

这种触碰,很恐怖,仿佛是恶魔寻仇的标志,他每在她身上触碰一下,盛慕就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延续了一片。

“陆冶,你放开我!”盛慕抵抗,但换来的,是他更大的侵犯。

“不准叫我陆冶!”

他讨厌从她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那个失败者,早就已经在三年前死了!”

他额头青筋直暴,手上抓着她裙摆的力度也不含糊。

盛慕被他更大力度地压进沙发里,但依然听到裙子被撕裂的声音。

她想,今晚,她

怕是逃不过恶魔之爪了。

从她答应做他的玩物开始,她就应该做过被他随意玩弄的准备的。

所以,与其被他强迫到苦不堪言,倒不如她自己先主动投降。

她已经不再是学生时代那个单纯的她了,不会遇到难题就只知道哭。

眼下,她保不住自己的身子,那么她就要为自己寻求最低的伤害。

所以,她抓住了他的手,但陆新泽甩开了她,盛慕只能在他肩头一口咬下。

他吃疼,可这方式,越发刺激了他的兽姓。

他更加侵犯她,盛慕哑着声音急喊,“住手!我自己来!”

“……”

“我自己脱!”盛慕喘着气道。

她同意和他做,但求能等到一点温柔。

她没有任何床上之事的经验,除了三年前那晚,可那晚,对她来说,是难堪的噩梦。

她不想再遭受那样粗暴的待遇,所以,她投降。

陆新泽意外她态度的转变,可同时也对她那副视死如归感到刺眼。

当盛慕目光空洞地一颗两颗解下胸前的扣子时,他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捏着她胳膊,没好气道,“你这一副死人脸,摆给谁看呢!”

“你会不会笑?!”

他让她笑,她便得笑。

盛慕没有反抗,她笑了。

可这笑,毫不夸张地说,比哭还要难看。

陆新泽被扫兴,突然没了欲念。

“滚!”他冲她吼,“滚回房间去,别让我看见你这张丧尸脸!”

“……”

吼完,他又是一阵烦躁。

盛慕理智回归,这算是暂时逃离狼爪了,慌忙捂紧胸前的衣服,就要回房。

可不知是因为她血糖太低,还是感冒的缘故,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眼前一阵眩晕。

最终,她毫无预兆地倒下。

在她摔在地上的瞬间,陆新泽还是伸手接住了人。可盛慕已然昏迷,没了知觉。

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抱着她回房间,急切请来医生的人,是那个一直在心里憎恨着的恶魔。

“三十九度二,属于高烧了。幸好您发现的及时,不然可能会引发脑膜炎。”

陆新泽听着家庭医生的话,俊眉不禁一蹙。

“最近温差变化大,估计是感冒引起的发烧,您得提醒她,注意保暖,女孩子冻不得的。”医生又叨叨了句。

陆新泽忽然想起昨晚,他将她推进泳池里……

这两天的温度,都在五度左右,她那样浸泡在冷水里,不生病才怪。况且,她本就身体单薄……

他这是心软了么?

当他心里产生这些想法的时候,立马又被自己给否决了。

他没有心软!也不会心软!

他对盛慕所做的事,不过是复仇!

所以,不管她遭受什么样的苦难,都是她活该!

如果不是她当年狠心对他,他也不会像如今这样瑕疵必报。

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盛慕的,除非,他母亲曾雅静可以恢复往常……

出了卧室,陆新泽一路朝长廊尽头走,那里是他特意给母亲设计的卧房,他走进里头的时候,曾雅静已经熟睡了。

每天,每个晚上,在休息前,不论有多忙,他都会来卧室看一眼母亲,知道她睡安稳了,他才会走人。

今晚,也不例外。

只是,他今晚没有立即就走,而是蹲在床前,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瞧了很久床上的人。

陆新泽其实也不知母亲曾雅静具体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在他出狱的那一刻,才被人告知,母亲生病了。

当他回到陆宅,看到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全身还散发着臭味,甚至胡言乱语的人,他才猛然意识到——他的母亲疯了。

那一瞬间,他无法接受!真的,无法接受!这比当他被当庭宣判坐牢,还要无法接受!

他的母亲,那么温婉优秀的一个女人,怎么能被‘疯子’二字所污染?

当然,更打击他的,还是父亲陆飞轲早已与母亲曾雅静的协议离婚。

陆家当家的女主人,转变成了现在的黎斜月。

陆飞轲丢给他的离婚理由,是因为陆氏集团董事们的胁迫,说什么陆家需要一个正常女主人的形象。

陆飞轲为保住陆家江山,就这么抛弃了爱他的妻子。

当时,陆新泽脑海里,只有讽刺二字。

呵!多大的一盘棋啊!

姓黎的母子,为了在陆家上位,几近将他们赶尽杀绝!

他当时有多恨,现在就有多狠。

他恨所有对他母亲咄咄相逼的人。

出丑闻的人,是他,为何却要让他母亲来承受这一切痛苦!他绝对要让那些人,为此一一付出代价。

而这一切源头,都是从盛慕开始。如果那晚,盛慕没有勾引

他,没有缠着他,他又怎么可能会给黎家母子机会?

自然,他这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盛慕。

“小雅,你放心,陆家的一切,我会给你拿回来的。到时候,你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陆夫人。”

离开房间的时候,陆新泽对着床上的人默语。

这是他今生的誓言,若不完成,他死不瞑目。

隔日,盛慕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刚睁开眼,便瞧见屋子里站着的两人,一个是管家兰姨,另一个则是曾雅静。

曾雅静瞧她醒来,立马拉着她左右上下查看,“小冶,兰姨说你生病了,可把妈妈给担心死了!”

“现在还难不难受?让妈妈看看!”盛慕还没回过神,曾雅静已经摸着她额头,四处测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