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罗衣跪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为求飘逸,婢女的衣衫本就薄,如今更是全都贴在了身上。尉迟离瞬间离她远了些,不敢再看。
尉迟离摸了摸湿透的自己,抬头对辛然道:“快,把外衣脱了!”
辛然连忙照做。
尉迟离这才将柳罗衣包裹起来,盖住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你跳下来做什么?”柳罗衣突然转过头,小声说,微弱香甜的气息吹拂在尉迟离脸上,尉迟离突然也咳嗽了起来,背过脸去。
“我会水性。”柳罗衣说。
尉迟离愣住了,她二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有些尴尬。
“那人叫温琼,从前在学堂便同我不和,我也不知缘由。”柳罗衣说,“我还急着去找裳儿。”
这还是柳罗衣第一次同没戴面纱的她主动说这么多话,尉迟离莫名有些受宠若惊。
“那你是,故意的,想趁机溜走?”尉迟离郁闷得摸摸脑袋,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
柳罗衣点了点头。
“四皇子快淹死啦!”一声尖叫传来,二人的眼神都被还拽着竹竿挣扎的沈初吸引了过去。
尉迟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又一次跃入水中,一个来回便将沈初拉回到了岸上。
一群人顿时围了过来,哭着喊着嘘寒问暖,沈初猛咳了一气,然后指着正在抽泣的温琼,咬牙切齿道:“你怎可这般对待柳姑娘,她心思单纯身子娇弱,如今又已经落难,你竟还对她下此毒手!”
温琼睁大了眼睛,急忙辩驳:“是她自己……”
“你住口!若是柳姑娘身体有什么大碍,本皇子拿你是问!”
温琼本就中意沈初,如今却被冤枉,心中自然忿忿不平,她突然转头冲向柳罗衣,想要动手,谁知一旁有人直接将她的手拦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