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不要觉得她傻……

白天麟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和我妻子很像……”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季怜有些无所适从……其实也不过就是随口的一句话，却像一块石头一样在季怜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白天麟浅浅的吸了口气，缓缓道，“我带她第一次坐飞机应该是六年前……带她去法国见一位珠宝工艺大师。她也是这样趴在窗口，很兴奋，也很忐忑……她问我……”

“少爷，飞机安全么？前段时间有架飞机飞着飞着就失踪了……还有架飞机刚起飞就掉下来了……”

“闭嘴！”

“少爷，我本来挺害怕的，也很紧张，我在想万一飞机掉下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少爷了，但现在……嘿嘿，我一点都不担心了！”

“因为死了还有垫背的是吧？”

“……”

季怜听着白天麟的回忆，良久，她道，“您的妻子真可爱。”

“也有点蠢。”

“……”

季怜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妻子的，如果李熠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和别人说她蠢……她知道了肯定会很郁闷，毕竟蠢是个贬义词啊！

白天麟一副墨镜把他的眼睛遮住，季怜要很仔细看才能看到泛着棕红色光镜片下的那双眸子，显然……她不可能很仔细的盯着白天麟看，那样很不礼貌。

所以……

她并不知道白天麟说这话时的真实情绪。

“但您应该很爱她吧？”

“……”

白天麟抿着唇，又一次看向季怜……

这会儿，季怜是真的看到了他墨镜下的瞳，正紧紧的看着她，这视线挺让人心慌慌的。

“唔……难道不爱？”

季怜见他许久不吭声，便又玩笑性的试探问道。

“不。”白天麟依旧看着她，薄唇轻启，“爱，很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