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昂首挺胸,见皇帝后精神一振,近年来江南东路无所事事,毫无用武之地,如今面见皇帝,他自然要把握机会,好生露一回脸面。
一旁的周暨为避嫌,都不敢去看元莞,低头垂眸就似犯错一般,元莞看她这副样子,想起元乔口中的‘惧内’二字,她无声一笑,苏英敢抬首看她,回视她一笑。
两人心照不宣,赵阔谈起布防一事,声音洪亮,彰显军人的姿态。
元乔不在意他的作为,对于布防一事也很放心,夸赞几句就令他退下,同苏英道:“夫人近日可写信回魏国公主府?”
“写过,至今没有回信,想来临安城内必然是出事了。”苏英回道。
魏国公主府的家信都送不出来,可想而知城内的局面。元莞趁机道:“你可曾与陆县主联系过?”
“没有。”苏英摇首,面色有些不自然。
“不若夫人写信给陆县主闲话家常,看看可能有何音讯?”元莞建议道,陆连枝左右逢源的本事可比魏国长公主强多了,或许她还是可以传递消息。
苏英明白过来,当即应允,见无事拉着周暨就离开了。
她二人一走,元莞就笑开了,朝元乔道:“方才我算晓得什么是惧内了,周暨那不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当真是有趣。”
元乔比不得她轻松,未曾在意周暨与苏英的神色,听她这么一说,也不觉笑了笑:“周暨本就性子软弱,苏英强势,二人可见高低。”
“周暨不爱争抢,苏英则不同,两人也算相辅相成。”元莞笑得不行,恰逢刚起,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元乔肩上就不想动了。
元乔摸摸她舒展的眉眼,难得的安定添了几分温馨,心中动容,俯身亲了亲她的眉眼。元莞大受鼓励,起身就要亲回去,吓得元乔忙拒绝,她丧气道:“撩我又不给亲。”
元乔淡笑不语,身体后靠,大有退避三舍之意。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晚上不同你睡了。”元莞气呼呼地回了一句,在一侧包袱里翻找着从行宫里带来出点心。
落霞心细,准备几样可以放置几日都不会坏的点心,军营中不方便,只能拿点心来充饥。
翻出酥饼咬了一口,口感不大好,依旧能吃,她拿出一块递给元乔:“口感不好,将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