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并非是寻常女子,为帝后从不提终身大事,群臣暗示过几次,都被挡了回去。
好不容易遇到行宫避暑一事,偶遇的事要多做几回。
元乔出行就会遇到许多人,渐渐地明白这事,旋即在殿内不出门了,反是元莞将行宫内的景色都看了一遍,每日同阿布郡主玩闹,泛舟嬉戏、观赏老虎。
阿布惦记着白鹤,时不时地问一句鹤肉好不好吃,元莞真怕哪一日她将白鹤做菜了。
两人形影不离,周晋想请她办事也不成,倒是有人将礼送到她的寝殿内。
勋贵都记得她曾是废帝,不敢送些俗物过来,锦盒里装的都是珍品,一一看去应接不暇。
元莞看到这些珍品,忽而觉得一阵恶心,让人都送了回去。
半月后,送礼的更加多了,还有些送了良田庄子,出手极为阔绰,想来也是,这些东西比起外戚的地位不足一提。
元莞从来不知勋贵家境竟如此殷实,雪灾那年,个个都哭穷,如今为私欲竟这么舍得。
思来想去,或许可从中做些文章。
她这里想的是如何从勋贵处得些利益,而元乔得到消息,临安城内不稳了。
有人接近资善堂内的孩子,意图不轨。
资善堂内历来都是风平浪静,五家都不会在此时兴风作浪,且未曾过继,他们就不是储君,眼下动手,言之过早。
元乔让人继续盯着,莫要打草惊蛇,赵原并非酒囊饭袋,趁着这次机会也可试探他的能力。
按下消息后,装作若无其事,令陈砚回城去取东西,顺势将意欢藏起来。
波澜诡异的临安城内,其余四人都可全身而退,唯独隆安郡王惧内,不会主动去保护元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