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道:“时辰不早,你早些休息,养好精神,明日再去。”
“不,我还没有说完,你要睡了吗?”阿布狐疑地向外看去,天色黑了不假,可还没有过亥时,睡得也太早了些。
她坐着不动,元莞无奈,朝着落霞眨眨眼,示意将人请走。
落霞与阿布接触得多,阿布不懂的都会问她几句,两人关系算很融洽。
“不若您先去沐浴,今日走了一天,以花瓣沐浴,也很舒服。”落霞委婉劝道。
阿布想了想,确实感到身上有些黏腻,起身跟着落霞走了,不忘同元莞打招呼:“我待会再来。”
元莞头疼,那厢的元乔留下枢密院的臣下,设了小宴,待到散席,已至亥时。
若竹扶她回寝殿,她摆手拒绝,令人带路去元莞的寝殿。
若竹见她意思坚定,不敢再劝,让人去取步辇来。
去了果见殿门开着,元莞也没有骗人。
皇帝陡然过来,廊下的人俯身行礼,跨过台阶后,元莞坐在妆台前擦头发。
夏日里的寝衣更为单薄,贴着肌肤,肩上被发稍打湿,湿痕露出消瘦的肩际,烛火照耀下若隐若现。
元乔看了一眼,就转过视线。
元莞见到人入内就不擦了,走近闻到淡淡的酒味,“你又饮了多少?”
“两杯罢了。”元乔视线清楚,并无醉态,两杯酒确实没有关系,在人走近后,摸摸她的发梢:“还是湿的,擦干些再睡。”
说完自己起身去拿方才布帛,亲自给她擦拭。
元莞乐于享受,跟着不说话了,擦干之后,就催促元乔去沐浴,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就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