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回他:“还苏相一个人情罢了。”
“我不记得您欠我什么。”苏闻记不起来了。
元莞也不多说,将盏中的酒饮尽,起身道:“您不记得就罢了,赵指挥使得您好处,必会感激您。”
话不多说,将酒盏放下,快速离开。
苏闻一人坐在大堂内沉思,朝堂上这么多人都在争,无人提起赵原,皆因他不识趣,不懂讨好。他略有些心动,若将赵原扶持上位,他在朝堂上不至于如此被动。
元莞斟的酒依旧未动,他端起来,大口饮下,眼中坚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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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楼的元莞上了马车,在中途就吩咐人去给赵原传话,告诉他总指挥使必然是他的。
她不是傻子,怎会将这么大的好处留给苏闻,让赵原去感激他。
如今朝堂上缺一提议之人,苏闻最合适,也最有威望,他扶持,皇帝顺势答应,便是水到渠成。
至于赵原该感激谁,他心中应该清楚,不会被眼前局势所蒙蔽,但赵原由此就可能被旁人认作是苏党,这样行事也很便利。
以此作为‘窗户纸’,就看赵原自己能否稳住。
回宫后,元乔午睡未醒,她轻手轻脚溜了进去,殿内安静如无人,侧首去看,锦帐低垂间见到人影憧憧。
元乔睡姿好看,平静地躺着,呼吸绵长,想来今日累了才会午睡片刻。外间有些冷,就算喝了两杯酒也无法暖身。她将手焐热了去摸元乔的脸,目光从她露出颈间略过。
舌尖抵着齿间,她有些冷,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
元乔生生被她吵醒了,未曾睁眼就感到莫名袭来的冷气,不自觉往一侧缩了缩,腰间多了一只手,又被捞回去。
不用想也知是何人,她困得睁不开眼,抵着元莞的肩膀:“去见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