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郁闷之气陡然散了,让孤鹜勿要再意。
事情过去两日,元乔不去见元莞,元莞倒常来,盯着她喝下药膳就走,也没有太多的话。
孤鹜看在眼中,担忧道:“临安城内都知晓她赎了花阁女子回府,揣测她喜欢女子。”元莞赎人之际也没有悄悄的,恨不得弄得全城都知晓。
“无妨,且让她闹去,盯着陆连枝就成。”元乔吩咐下去,唇角弯弯。
孤鹜颔首,恭谨退了出去。
脚才踏上外间地砖,就被元莞提着领子走到一侧,他忙压着声音:“您有话好好说,别打人。”
“你闭嘴,你去我府上做什么?”元莞不客气道。方才府上来信,孤鹜去见了那女子,还画了幅画像。
孤鹜两头不讨好,被她这么一瞪,忙坦诚道:“陛下有旨,我就去了。”
“原来如此。”元莞忽而一笑,伸手抚平他的衣领,“画得漂亮吗?”
孤鹜惊恐地点头。
元莞又道:“画得端庄吗?”
孤鹜又是一点头,元莞满意地眯住眼睛,眼里流露出别样的神采,又低声道:“陛下是何反应?”
“陛下、陛下神色如旧。”孤鹜支吾说了一句。
“想来也是,她怎会在你面前喜怒形于色,你去忙,我回去了。”元莞自己说了一句后,施施然地回延福宫。
孤鹜被两人的态度都弄得迷糊不解,她们是在置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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