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要用膳的。”元乔温声回她,见她情绪回缓,才徐徐问起陆府的事。
元莞本不想说,见她赖着不走,就道:“陆连枝说陆家最适合我,是我最好的避难之地。还说、她……”
她顿住,情爱的事有些难以启齿,嘴巴抿了抿,可见到元乔站在自己面前,就咬牙道:“她说喜欢我。”
元乔脸色变了。
她满意地扬起下颚,拍拍手起身回去回屋更衣。
走了两步,元乔蓦地伸手,握着她的手:“你如何想的?”
元乔的手很冰,就像冰雪,毫无温度,冻得元莞立即收回了手。
“你如何想的?”元乔重复问一遍。
元莞将手背到身后,不让元乔再碰,故作冷凝:“与你无关。”
元乔不再言语了,放她回屋,深深一叹,好似都认为陆家是元莞最好的去处,她这里不好吗?
可能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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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元乔就回宫而去了,没有多加逗留,元莞乐得自在。
没等开朝,她就寻了机会入宫,并不是去垂拱殿见元乔,而是去了慈安殿。
两年前废帝之后,刘氏就一直待在殿内,被元乔的人看住,断绝与外界来往。
元乔与她合谋,是为将元莞摘干净,亦是无奈之举,待到事成之后,自然要将人看住,不会留机会与朝臣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