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乔不理她,罕见地笑意狡黠:“那你将菊花酒、将傀儡娃娃送还?”
“你……”元莞竟被噎得不知如何回答,菊花酒早就砸了,傀儡娃娃黏在台阶上,连尸身都找不见了,哪里能还她。
元乔不讲理,她极为敏感地感觉出哪里不对,“你怎地不讲理了?”
“哪里不讲理?你要回你的礼,我要回我的,哪里是不讲理了?”元乔语气照旧,只是眉眼处多了和煦的春意。
这般一说,也并未有错,元莞理屈,依旧倔强道:“我还送了你……”话未说完就顿住,怎地感觉像是幼童,和玩伴玩得不好,就开始要回自己送的礼。
欲言又止后,元乔反静静等着她的话,神色温软,看得元莞想伸手捏她一下,想想两人如今的身份,就只好罢休。
她不语,元乔则道:“我们对弈,可好?”
“不好。”元莞拒绝。
元乔又道:“我让你三子。”
“让了也赢不了。”元莞坚持。
元乔无奈,只得再妥协:“让你十步,可好?”
元莞眼中湛亮,元乔再接再励:“你若赢了,就将灯还我。”
元莞心动了,当即令落霞去取棋盘,又添一句:“你再将我的灯还我。”
她忽而有了信心,灵动许多,不再是死气沉沉,元乔叹气,恍惚明白些什么,但棋是不能输的。
元乔下定决心不能输,自然就不会输,元莞竹篮打水一场空,连输几局后,觉得丧气。
本想再来一局,朝臣求见,只得暂时放弃,元乔先离去,嘱咐道:“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