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透之际,陈砚查出些许线索。
那名内侍所为,终引得旁人察觉,至陈砚处告密,为显稳妥,陈砚将那人看住,并不放行。
“臣想询问,可要将那名内侍拿下?”
元莞思索道:“现在有些早了,我去试探一二,你命人将他拿住,送到福宁殿去。”
语气不容置喙,陈砚没有反驳,退出去行事。殿内的元莞,却朝着元乔说话:“可要去听戏?”
元乔看不见,就只能去听了。
“好。”元乔没有拒绝,再入福宁殿,也是元莞邀请,并非是她擅入。
****
陈砚行事很快,翌日就将人悄悄拿了,而后秘密送到福宁殿。
内侍被蒙住眼睛,手脚被绑,嘴巴也被封住,殿内设一屏风,元乔坐在里间,元莞则踱步走近,先道:“你好像不大听话,让你将名单送来,几日都未曾送来。”
她摆摆手,示意陈砚送搜身,在他身上搜出一方玉令。
元莞知晓玉令必然是通信之物,就挥退陈砚,将内侍眼睛上黑布摘了,听着咿咿呀呀的声音,幽幽道:“你不认识我了?”
内侍拼命地点头,眼睛赤红,元莞摘除他口中的布巾:“我给你一次机会,说不好,我可以提前杀你,就算行事,也不需你招揽,我手中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不缺你一人。”
她故作自信,当真糊住了内侍。内侍脸色本被憋得通红,闻言后遽然变白,慌张中向她证明自己的忠心:“臣这几月来一直在暗中行事、且、且有人总是在暗中跟着、是以、是以、臣就未曾过来。陛下,臣对您可是一片忠心啊……”
元莞不觉扫了一眼屏风后,觉得那声‘陛下’有些刺耳,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继续问道:“名单呢?既然都是你一人行事的,不如将忠于我的朝臣名姓都写出来,也好让我看看行事能有几分成功。”
内侍咽了咽口水,大胆地抬头看着殿内,发觉这是福宁殿,就不觉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