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事总是神乎其神,元莞好奇道:“怎样的女子?”
孤鹜道:“听说是位才女,满腹经纶,生得一副好样貌,至今未嫁人。”
“有些意思,这样的善举,朝廷应该给些赏赐,鼓励更多的商户来行善举。”元莞顺口道。两年来她看懂很多道理,许多人做事都为名和利,就像豫王献粮,不过为了搏一搏名声,也为逼迫其他藩王罢了。
一箭双雕之事,他乐得自在。
话是说给元乔听的,元乔闻言颔首应下,道:“令魏律亲派人去请。”
孤鹜领了吩咐,就退下去。他一走,殿内就安静下来,元莞看着外间雪景,也不觉得冷,手中的暖炉暖乎乎的。
这几日粮食陆续送出临安城,各地灾情好了很多,整日也没有那么多奏疏送来,倒是三司对考核一事递上奏疏。
元乔眼疾未愈,不好令人来商议,暂时压着一侧,待日后再说。
魏律办事快,没过几日就将那名商户请入京来。人暂时留在驿馆,令中书的人照顾着,元乔择了一日,才将人请入宫。
照旧是设一屏风,接见商户,元莞就不用待在屏风后,而是大大方方地见到了女子。
女子出自隆兴府陆家,陆家经商多年,到了陆连枝这辈,家中就仅她一女,养得仔细,出落得沉鱼落雁,元莞乍见这般丽而带着温软的女子,不觉多看了一眼。
陆连枝见到蓝眸之人,温温一笑,而后行了半礼。
元莞歪头看着她,觉得这样的女子有趣,她欲多看一眼,孤鹜将她请了出去,打趣道:“您莫要那般盯着陆连枝。”
眼睛都看直了,半晌挪不动脚步。
元莞不在意道:“佳人美貌,多看一眼也是无妨。”
孤鹜两颊抽了抽,“您之前可不是这般模样。”以前可是很正经,再好看的女子也不会看一眼,如今见到貌美的,就走不动脚步。
两人心思各异,走到廊下后,落霞恰好迎了过来,拉着元莞道:“你可是要回去了?”